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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2/6)

"都在笑也不许你笑,何况,我就没笑。我不笑的时候你就别笑。"。

"你胖,怎么还有这么多理由?"

"天啊!""你吃了你弟弟?""天啊!""哥哥?""弟弟被吃了,我自己就是哥哥,我自己不能吃我自己。""也许三胞胎,你是老二,你吃了两个。"

"所以你听到的都是好话。"

"我不从医学观看。"

"我最正视,我整天一半时间看我肚。我的现实丰富得多。"

"死得又明又白?"

"你先生不要开玩笑。难我在娘胎里生火?"

"谁跟你开玩笑?你站好!不许笑。"

"为什么讨厌猫鹰?"

"为何而死?"

"因为你长得不不类。你是一只两不在左右而同朝前方的怪鸟,可转二百七十度,又像猫,又像鹰。又不是猫,又不算是鹰。你是个骑墙派,是个。并且,你有张大圆脸,脸盘羽的功能好像

"你说吧,就对着我肚说吧。"

"当然,死亡证明书开来,看起来也死得好看。不是打死、幢死、被人掐死…总之,不死于非命。要死,也死在自己手里。"

哈,原来如此。原来你是为了怕被当危险人,你才挤命发胖。"

"你不怕胖血压,唉一下就完?"

"你不正视现实。"

"总比他杀好。"

"你万劫先上怎么这样,你把我当成什么?非洲土人?"

"肚就是你的现实?"

、"也有罪。因为胖,证明你剥削别人,证明你一个人吃了双人份三人份。现在东西不够吃,你还吃双人份三人份。所以,你有罪。"

"我的理由多,是劝我自己:已经胖了的分,一律追认;在没有新理由以前,没胖的分,不要再胖了。"

"胖有什么好?胖了得血压,先完。"

"为血压而死。"

"怕不明不白的死。"

"我没待动,我只是讨厌猫鹰,尤其是胖的。"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你这么大肚,挡住你的视线,害得你都看不到你的脚趾了,要不要我告诉你,你的脚趾长得什么样?什么丑样?胖猫鹰先生。"

"当然也怕,不过至少知自己是为何而死。"

"我过去也没吃,我是一生下来就胖。""那你妈妈吃了。"

"但我并没吃双人份三人份。"

"那你找我妈,有罪的是我妈。:"你妈在那里?""我妈在树枝上。"胖猫鹰向上一指。"我怎么找?还是找你,你为什么生下来就胖?""当时产房的医生护土也奇怪,说这是双胞胎的重量。"

"我不是不要听,而是不听我不兴听的。我的听觉有自动开关,专挑好听的听。"

"你肚没有耳朵,只有嘴,你只要吃吃吃,你不要听。"

"肚是任何人的现实。任何人不吃饱肚,都会来,不对吗?"

"既然你的肚这么奇妙,我想讲一些推心置腹的话,放在你肚上。"

"自杀?"

"胖也有罪?"

"实不相瞒,真相的确如此。"

"非洲土人也比你好,至少他们不生吃。"

"所以我才会胖。"

情。我的情,是用肚表现的。我生气,就是一肚气;我难过,就愁百结;我兴,就一肚笑得直颠。所以,你不要看我脸、也不要听我说,只要看我肚,一切就都明白了。"

"错了,胖最安全。胖了就不会是共产党,共产党没有胖。胖不但不会被当共产党,甚至不会变成任何危险人,因为人一胖,就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快,所以胖受先天限制,必须很老实很安分。所以,一切闯祸的、闹事的、革别人命的,都是瘦,愈瘦愈危险。"

"你怕死?"

"但没生下双胞胎?""没有。""这证明你还没生就开始吃人。"

"你把自己吃成大胖,从医学观看,就是自杀,慢自杀。胖家伙!"

"可是大家都在笑。观众席上那个漂亮的小也在笑。"

"你大霸了,连笑的自由都没有!你欺负本猫鹰,你待动!"

"现在是没吃,但你过去吃了。"

"在我中,胖,就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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