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得这几年来，小都总是缠着她，刘妈妈以前寻思是小年纪小，什么都不懂。

其实说起来，小倒真的过得不如他们寻常人家，她太少受亲情。

以前齐眉还觉得是自己命薄，自从听命与人四个字被她记起后，她就越想越不对劲儿。

“罢了。”刘妈妈喃喃地，面不似之前那般生气，但还是居临下的望着秋和迎夏，手里的小钱袋扔到地上“你们自个拿着去买好吃的罢。”

说着齐眉闭上，稚的脸庞，开却是沉着的嗓音“我很羡慕阿南，我命比他长，可他我幸福太多。”这句真不是戏，是发自内心。

刘妈妈顿了一下，回瞥了齐眉。

她想得很明白，她八岁之后回了陶府，服了不少好药材，也请名医来看过，都无起。

现在一细想，前的小其实多么成熟，早就超越同龄娃的想法。

“我以前忍着不说什么，我都当是自己的命罢了，可真的是我自己的命该如此吗？我从没奢求过别的什么，我只希望边有人能陪着我，与我说话。”齐眉没控制得住情绪，手撑着桌沿气，越来越严重，咙里那杂杂的声音让人听着的不忍心。

很羡慕阿南。

…

“刘妈，你大概真的是老糊涂了，我是陶府的五小，是主，而你是陶府派来庄照顾我的，本来你照顾我就是寻常的事，以前你那般随意，经常不时给我服药，可知我的因为你的疏忽变得有多差！”齐眉的情绪一次爆发。

好不容易缓和下来，齐眉也没再看刘妈妈，一步一步自个走回床边。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小时候多亏了刘妈妈和梨棠的疏于照顾！

可以说，前世的她哮复发而死，刘妈妈占的功劳真不小。

即使小是被陶府扔在这儿自生自灭，生活环境也是比阿南好太多的，可是确实啊，刘妈妈贪得的银和好东西，都是给了阿南那个小孙儿。而阿南逝去后，所贪的又给了自个的家人们。

而且小什么都懂，只不过太在意和人的接，之所以纵容，之所以每次都装迷糊，大概是害怕连她们这几个仆都会离她而去。

齐眉的脸带了丁儿的红，嘴微微张着，看着刘妈妈离去的方向，半晌，嘴微微扬儿，成了一个好看的笑容。

刘妈妈起准备走去，齐眉轻轻地“刘妈和梨棠扣下的吃穿用度，刘妈一定是给了阿南，那本来是该给我的东西。”

看着前瞪着自己的齐眉，刘妈妈忽而想起她昨儿个那句话。

迎夏喜得不行，本来到手的被抢走让她老郁闷了，这会儿可恶的大鹰又刁回来自个送到她面前。迎夏左手捧着钱袋，右手拽秋的衣袖“秋，今儿真是好日！”

刘妈妈忽然沉默了，里屋霎时只剩下齐眉的气声，因为太过激动，脸都变得煞白。

没有回应，迎夏疑惑的侧，顺着秋的目光看到站在庄门的齐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