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知劝不住你。”李世民摇了摇，果真是言多必失。

“你也不愿意？”李承乾惊疑。

观音婢，李世民笑了，灿然生辉，只见长孙皇后微步行来，换了朴素无华的衣裳，仿佛普通的女，却掩饰不了她与俱来的风华气质，睛就像汪洋大海那样邃，眸光柔和平静，随时可以抚平李世民心中的负面情绪。

“这样，将朕置于何地？”李世民轻声，颇有几分幽怨之意，让长孙皇后轻笑不已，心中却充满了甜。

接过长孙皇后递来的参汤，李世民小饮了，表情无奈，叹气说：“观音婢，不是和你说了么，那只是比喻，不是让你…”“不有意无意，却是二郎提醒了我。”长孙皇后柔笑：“近两年来，确实有些忘记节俭之，不自觉染了奢靡之风，现在不过是改正罢了。”

一路烟尘，众人失望而散，回去向主人禀报了。

“好像没有，不过与宗正寺差不多…”香车之内，两人兴致的闲聊，只是有意无意，话题已经偏离了初衷，不着边际。

长孙皇后轻笑，走到李世民后，素手搭在他的脖颈上，轻微，相依相伴，经历了二十年的风雨，对于彼此之间的情，早就已经了然于心，自然不用再作多言。

天渐暮，华灯初上，一弯朦胧的月亮，悄然浮现夜空，仿佛有几分羞涩，慢慢的从薄如蝉翼般的云里钻来，闪着银的清辉，雄伟壮观的皇城之内，悬挂一排排灯笼，如同天上璀璨的明星，映得一片灯火通明，却是给予空旷聊寂的殿几分温。

“宴会时候，他目不斜视，本没有抬观望，如何知妾是何模样。”长孙皇后轻笑：“不过是违心赞语，陛下还记在心里呀。”

李承乾轻笑：“好，既然你不愿意洗，那当个宾客怎样？”

“这是自然，待遇还没有谈妥，就想让我去上班，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韩瑞有说：“这年，混饭吃不容易，况且我也是快要养家糊的人了。”

似有所觉，李世民抬，环视着空旷的殿，尽在灯烛的照映下，如同白昼，甚至闪烁着珠光宝气的光华，可是莫名的，李世民却觉有些不适，心中空空的，就是这时，殿门盈盈徐徐，现了窈窕的影。

“哇，太宾客，三品大员。”韩瑞惊呼起来，摇说：“我自然很想，可惜大家多半不会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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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了下，也没有犹豫，伸手搭扯在他的掌上，借力上了车，绣帘落下，车夫扬鞭，宝驰骋，香车悠然而去，张师政等护卫也不敢怠慢，扯上韩瑞的青骢，策跟行。

韩瑞笑：“那与朝廷的言官御史有什么区别。”

一向勤政，尽游宴回来，上有几分倦意，但是李世民却没有松懈，提足了神，批阅积留下来的奏折，淡淡的影投在殿的墙上，四下无人，十分静谧，一抹月华光束，由纱窗透而来，打在地毯之上，犹如清冷的霜雪，更添几分孤寂。

“好像也是。”李承乾想了下，表示赞同，又沉片刻，说：“你看，那个左右坊怎么样呀？”

“牝之晨，惟家之索，妾居内，岂能豫闻政事。”长孙皇后微笑说：“况且我现在的心思，全在乾儿的婚事上，其余事情，无暇理会。”

“哦。”韩瑞搔首，迟疑说：“你都没有问过我，就是陛下同意了，不怕我反对呀？”

“重要么，我看他们很轻闲，平日唯一要的事情，就是无时无刻的要揪我的过错。”李承乾说，十分的无奈不满。

“刚才，我向父皇请示，想征辟你为东属官。”香车轻快，十分平衡，李承乾正坐其中，表情无奈的说：“父皇却没有同意。”

“我看也不怎么样。”韩瑞反驳，轻笑说：“其实我觉得，东的官职是多，但是每个都十分重要，陛下不会轻易授人的。”

“哈哈，也是个迂腐的小，对弈时候，有胆连胜朕九局，却不敢欣赏观音婢的容月貌。”李世民笑了片刻，畅问：“不他是真心赞，还是违心奉承，反正所作的诗得朕心，观音婢，你说赏他个什么官好。”

李世民微微闭目，静静享受着这份温馨安宁，忽然笑：“观音婢，现在云儿却未必想要你的衣裳了，若是韩瑞在此，看他还能写这样的诗句来？”

夜了，殿之中，飘了阵阵絮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