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下鼻，韩瑞摊手，无奈似的解释：“公，非是我们想耍赖，而是迫不得已，贺兰受伤了，你们胜之不武，我们岂会心服。”

不合常理啊。

程弼小声说：“老大，他就是上次我跟你说过的，满肚坏心的小，现在摆明是设下了圈，让老大你往里面，不能上当啊。”

韩瑞反问：“贺兰的伤，至少要两个多月才能痊愈，你们能等吗？”

“真的什么都可以？”韩瑞睛亮了，轻笑说：“文的也行？”

韩瑞微笑，目光狡黠：“斗酒，如何？”

“名响亮，却看不有什么特别之。”

“这个…”程默迟疑起来，居然那么严重呀。

“他就是韩瑞，那个很有才华的？”

韩瑞暗示：“你们愿意再比其他，最好是文雅一些，没有剧烈动作的。”

程弼匆匆策奔来，低声说：“大哥，不要胡答应，其他都好，就是别比文的。”

就在程默猜测琢磨的时候，却见韩瑞笑着说：“这位公，白堂中人，向来一诺千金，绝无反悔之意，以后只要是白堂的游侠儿，见到诸位尊驾的影，立即退避三舍。”

“那就相约来日再比个低，何须用此无赖方法。”程默不屑。

嗯，程氏三兄弟互相观望，忽然仰天大笑，李德奖与尉迟宝琳也满面笑容，毫不迟疑的答应下来

欺凌弱小？几个公哥儿脸顿时黑了，什么时候，打遍京城无敌手，纨绔弟中有名的小霸王组合，居然成了弱小，不过，势比人，尽对诗呀歌呀什么的，瞧不上，但是贵有自知之明，找的事情，决不。

韩瑞，这个名字，近段时间，无论是家里仆婢，还是外面的公哥儿，寻常百姓，都在谈论，什么阿房赋、、牡丹之类的，天天有人诵唱，想不知都难，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听到少年行的时候，他们的确有些血沸腾，豪气萌生。

现在装傻，晚了，心里暗暗嘀咕，韩瑞又不笨，怎能瞧不程氏三兄弟，表面憨厚老实，其实就是传说中扮猪吃老虎的角。

场外议论纷纷，韩瑞充耳不闻，微笑：“放心，若是比试诗赋文章，的确有些刁难你们了，我也不想落得欺凌弱小的名声。”

“文的，当然…”

“除非如何？”程默自然问。

“对了，顺便告诉公。”韩瑞叹气：“也是从今日开始，世间再无白堂的名号。”

与这样的人比试文章试赋，别说程家三兄弟，就是有些自傲的李德奖，也不敢答应。

“所以，尽是下策，也唯有不得已而为之。”韩瑞说：“除非…。”

“好…”程默答，寻思这样，是不是过分了。

“不用拐弯抹角，直说了吧，到底想比什么。”李德奖问。

“你就是那个什么…韩瑞的。”程默惊讶，睁着铜铃大的睛，仔细端详，挥壮的胳膊，嗡声说：“想找我比武？那么孱弱，我一手就能拍。”

“是啊，真不明白阿耶怎么对他称誉的。”

“不行”三人的声音同时吼来。

白盟？与白堂有何区别，摆明是换汤不换药，瞬息之间，程默终于想明白了，难怪这小张闭嘴都是白堂，本不提人的姓名，原来是打这个主意，真是…

“嘿，小，我们不想欺负你们，所以才决定答应你们再比试的请求，让你们心服服，但是你们也不能耍招。”尉迟宝琳叫嚷，目光却看向韩瑞。

“还有，若是诸位有暇，不妨移步五里村。”韩瑞又微笑起来，诚恳说：“见证我们白盟的成立。”

旁边少年脸大变，面戚意，连带空气之中也充满了凝重的气息。

“哈哈，你们直说就好，何须拐弯抹角的。”程默十分豪，大方说：“说吧，你们想比什么？”

“怎么了？”程默不解：“德奖小，你不是经常自诩文采风，京城第一，尽有几分夸大，但是应该也不差，为何怕成这样。”

杀人不过地，现在却得人家散伙，太不厚了吧，程默心中也有些愧疚，就要说两句场面话，再回去和几个兄弟商量，退上半步，毕竟同是来混的，就是没有情，也要讲下上的义气嘛，下一秒，程默就为自己的慈悲心到羞耻。

李德奖哼声，别过去，白皙英俊的脸孔，罕见泛起一抹羞意。

“卑鄙无耻，险狡诈。”程默逐字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