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说得太多，也得太多。要想杀我，你应该直接冲过来，而不是像刚才那样一边说话一边把飞刀拿来玩杂耍。像你们这人，怎么会随随便便让别人看到你们的兵？所以，你的目的并不是要杀我，而是为了引我的注意力，好让山隐偷袭。”

这就像术师在台上所的表演一样，用一只手**，让观众把视线全都集中在那只手上，然后用另一只手悄悄地鬼。

“不，她不会杀死你…她从来没有杀过人。”

如果我的反应慢上一步，只怕已经被山隐从背后一击致命了，想到这里，我也不禁到一丝后怕。虽然我还是没有明白一个人怎么可以躲到石里。

“但是，”我继续说“我背靠石，角的余光已将整个地全都警戒在内，理说不应该有人偷袭得到我。但你却显得太过轻松自信，显然是认为山隐一定会偷袭成功，于是我猜测…那个人能够躲在石里。”

“真正致命的剧毒，怎么会发这么引人注目的光芒？她的剑上涂的只是眠毒素。”天残说“只要是被她击倒的敌人，我就任由她置，虽然她事后总是偷偷把那人放走，再告诉我说她已经把人杀了，但我从来没有揭穿过她。”

将这个名字在心里默默地念了几遍，我了：“我记住了。”

我回忆着葛老的每一个动作，前冲的同时来回摇动，有若卷舞落叶的秋风，明明无不在，却又无迹可寻。

“像我这人…没必要让人记住我的名字！”天残面无表情地说完，双手一挥，八枚匕首同时向我划来，纵横错，时快时缓，每一条轨迹都令人难以看清。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我缓缓地“你想让我内疚么？如果我不杀她，她就会杀死我…”

“看来你确实聪明，运气也不错。”天残淡淡地“山隐是师父从废墟里捡来的孤女，天生就有地行的异能。”

告诉你的？”

…

“像我们这人，就算死了，也没有资格让别人替我们难过。她既然跟我们在一起，这也同样是她的命。”天残从落下来，与我面对面的站着“我并不指望你会因为杀了她而到内疚，但我至少希望，你能够记住她的名字…她叫伊！”

这是罗十八叶中的…“一叶凋零”！

天残：“有一次，浮游的熊人族屠杀了混沌河边的一个人类村庄，村里的女人都靠着翅膀飞走逃命，男人全都被熊人族杀死。然而，在那个村里，却有一个还没有学会飞翔的女孩，当熊人族开始屠村的时候，她的母亲已经弃她而去，父亲也已经死了。她一个人缩在地窖里，祈祷着不会被人找到，但是那些熊人仍然打开了地窖，那个女孩过于惊慌害怕，她拼命地往墙角里缩，希望那些熊人不会看到她。结果，那些熊人在地窖里搜了一遍，竟然真的没有看到她…她竟然缩到了墙里。”

原来这能力是天生的？

沉默许久，我说：“就算这样，我也不会为自己杀了她到难过，我不喜随便杀人，但我也不觉得在这情况下，我有更多的选择。”

不怎样，这个女孩总是死在我的剑下，我想，我有记住她的义务。

这一瞬间，我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在冥渡岸边，穆华曾经一剑化百剑，以近乎无可躲的威势击向葛劣…当时的葛老是怎么应付的？

“也许死的人是你。”我从石上慢慢回带血的长剑“还有一件事，她的名字叫伊，你的呢？你真正的名字又是什么？”

我看向染血的石，这才注意到那已是凝固的脸看上去是那般的稚气，上的一条条血丝也隐约勾勒着一个窈窕的影…死在石里的，竟然是一个女孩。

一手前伸，一手后缩，天残弓着，八枚匕首在他的十指间寒光闪闪。他冷冷地看着我：“不过，也许我本没必要让你记住她的名字，因为接下来，你将会变成一个死人。”

“怎么可能？”我指着石上半截的短剑，剑锋之上绿光萦绕，冷笑“她的匕首上分明涂了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