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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九章一别即永别(2/2)

识的人总还多些,我与沈先生说会儿话,一会儿就家去找你商量,如何?”

见沈致远不接,她脆把荷包推到沈致远前。

“表舅母,我与紫苏说上几句吧。”覃初柳上前,扶住小氏的胳膊。

“今日见了你,所有的心愿都了了,大概明天就会走。”

覃初柳拧眉,凑近沈致远一字一顿“难你就为了自己安心,让我陷危险之中吗?你自己什么份你知。莫说是象征份的玉佩,哪怕只是外面的这个荷包,都有可能给我引来杀之祸,难你不知?”

“这就再好不过了!”安冬青忙不迭的,也不打扰覃初柳他们说话,转就走了。

“我大周男儿从来言而有信,这里是我家传的一枚玉佩,若是覃姑娘遇到什么麻烦,拿着这枚玉佩去官衙即可。”

聚散离别总不是她能控制的,她能的,也只是让她在乎的人生活的更好罢了。

沈致远的份不言而喻,指定是大周皇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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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荷包,玉佩只一半,覃初柳就把玉佩重新了回去。

在学堂门呆站了好一会儿,覃初柳才收拾好杂的心绪。

“这玉佩我不能要!”覃初柳决绝

覃初柳心里也不好受,虽然一开始她对沈致远没甚好,但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接,她对他的印象已经改观很多。

“那正好,我明日也要去趟镇上,不妨送沈先生一程。”覃初柳不看沈致远,目光只胶着在桌案上的一个木疖上。

沈致远在安家村待的日不算短,就像是他说的那样,这一别,恐怕就是永别。

她倏然起“沈先生,我去找表舅舅商量请先生的事情,就不打扰先生了。”

这枚玉佩早前已经丢了,也不知黎叔是怎么寻回来的,上次过来便直接还给了他。

沈致远在坐到她对面,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囫囵“家里有事。”

沈致远嗯了一声,两个人便陷了沉默之中,这样的气氛实在压抑,覃初柳心里憋闷的不行。

回去之后,不知他要面对些什么,也不知他的路能走多远…

他把荷包又揣怀里,对着覃初柳嗫嚅了半晌,最后“我以后只怕也没有机会再来。你,你转告紫苏,让她好好的…”

他突然就要走了,她的心里,还真是空落落的。

沈致远先是愣了一下,继而苦笑一下。“是我想的不周,我这份,是福,更是祸。”

覃初柳没有多说,直接了紫苏的房间,此时紫苏正趴在炕上哭,小氏一边跟着抹泪一边劝说。

沈致远笑的更加苦涩。“对,覃姑娘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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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初柳从学堂来,心思还有些飘忽。

说完,便从前摸一个荷包,递给覃初柳“覃姑娘,当初是我撞了你,才让你伤了胳膊,虽然现下你胳膊好了,但是我当初承诺过要对你负责,现下绝没有反悔的理。

“沈先生,你若不想和她牵扯,最好还是什么都不要留下”,覃初柳抢白。“紫苏倔,若是让她知你临走还惦记她,她指定更难走来,莫不如你什么都不说,直接走了脆。”

玉佩的玉质如何覃初柳不知。不过上面雕刻的图案她可是认识的,上面雕了一条龙。

学堂里只剩下覃初柳和沈致远两人,覃初柳一儿不客气地坐到往日她上课的座位上“沈先生要走了?不是说最晚到明年秋天才走吗?怎地这般着急?”

去到安冬青家里的时候,安冬青正在紫苏房间外面转圈圈儿,屋里隐隐还能听到哭声和规劝的声音。

覃初柳看着沈致远手里的荷包。好半晌才接过去。

“你什么时候走?”覃初柳艰难地问

官衙!她早猜到沈致远份不一般,果然,随便一枚玉佩都能在官衙里说上话,沈致远的份只怕贵不可言。

“柳柳你可来了,请先生的事情咱们待会儿再说,你去劝劝紫苏吧。”安冬青摇叹气“这孩,我原还只当她小孩,几天就好了,谁知…唉…”

氏一见是覃初柳来了,登时松了一气“你和紫苏好好说说,我和她爹是劝不好她了。”

“覃姑娘,你若不收,我怎能走的安心!”沈致远一脸愁容地说

既然是他家传的玉佩,定然十分重要,她一个小老百姓拿着只怕会招祸患。

氏走后,紫苏就从炕上起来了,泪婆娑地看着覃初柳“柳柳,我知留不住他,我只想在他走的时候去送送他,但是我爹我娘不允许。柳柳,你帮帮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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