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想自己试试，要是成了，趁着年前把我们家房粉饰粉饰，行不？”喜清趁机提要求，她知，要是爷爷同意了，娘就没法逮她去练字练女红了，练字她还能接受，练女红？那还是算了吧，她宁愿跑海边去挖泥。

“找个大石把这个碾碎了试试。”喜清单手支着膝盖站了起来。

喜庆靖也没有阻拦，而是走到拌好的蛎灰前，拿着竹片拌了起来。

小半会儿，也没见喜清摆个结果，不由问：“小四，你又在什么？”

说罢，飞快的又跑了。

“小姑姑，接下来呢？”喜婉悦很积极的听着喜清的差使，这会儿见烧成了，便心急的问。

“这就放弃了？”喜庆靖看到喜清这个样，眉一挑，又抛一个问题。

“爷爷，您知蛎灰吗？”喜清想了想，这事反正瞒不过家里人，不如大大方方的试验好了，便丢下小石，站了起来。

许久许久之后，碾得喜清的手都酸了，总算把蛎壳碾成了粉末，她又忙去了儿，把蛎灰拌成糊状，才用竹片往鸭池的土上抹，一一细细的刮，果然有儿像样了。

“当然不。”喜清忙说“只是一时想不到，我这就去翻书寻办法去。”

喜婉悦在边上听得清楚，也不再跟着去要扰喜清，乖乖的留了下来。

“祖爷爷，我也要跟小姑姑一起。”喜婉悦生怕把她给落下了，忙着脚去够喜庆靖的手臂，喜庆靖忙拉住她，这池塘沿也就站个人的空地，一不小掉下去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得了喜庆靖的允许，喜清便大大方方放手准备了起来，和喜婉悦两人的去捡了柴禾，搬了石，在鸭池的斜坡一角垒了个小小的堆，下面可以柴禾，上面可以放蛎壳，再上面又横上树枝，这样一来，在下方上火，蛎壳便能整个的埋在火里。

“没有简单的法？”喜庆靖沉着，离过年还有半个月，建窑安石磨还要粉饰屋，哪来得及？

“滋滋”的几声响后，瞬间被蒸腾的气随着烟飘散在空气中，蛎壳外表的黑被冲去些许。

喜清并不知这火要烧多少，所以，只是凭觉的观察着蛎壳，觉差不多了才撤了柴禾，去找了勺淋在蛎壳上。

“祖爷爷，我们修房吧。”喜婉悦迫不及待的拉着喜庆靖说，仰着期盼的看着他。

于是，两人又到找石，喜庆靖走下鸭池，捡了一块浸的蛎壳看了看，又在柴灰里的小石上划了划。

“蛎灰？”喜庆靖惊讶的看着喜清，他当然知蛎灰，只是，她嘛突然问这个？

“耶，成功了。”喜婉悦兴的了起来，鼻上沾了些许白。

喜清和喜婉悦很快就捧着石回来了，她们还捡了一片以前用剩下的竹筒，将蛎壳放了去，双手捧着石反复的碾着，碾一会儿，又往竹筒里添些。

“你想试的事，我反对有用吗？”喜庆靖故意瞪了她一，说“我前面反对，你后脚就敢躲起来折腾，与其如此，还不如让你在我底下试。”

“谢谢爷爷。”喜清嘿嘿一笑，直接忽略掉喜庆靖对她的不满。

“好。”喜庆靖，转向喜清问“你准备就这么碾？”

“不是呢，书上说要建窑，还得个蛎灰坑，磨这个要是有石磨是最好的了。”喜清说着说着，便有些底气不足，想法是好的，可要是实施起来好像工程大的？

喜清的兴奋此时也淡了下来，微皱着眉细细想了想，也没想什么好办法，只好气馁的摇了摇。

“是呢，我在书上看到的，说是蛎灰乃是贝壳烧制成的，可以用来抹墙面，还能用来清理池塘，还能田，爷爷，这些说的是真的吗？”喜清现在越来越习惯一个十岁的孩该怎么说话了，不过，幸好穷人家的孩早当家，自家的三个都跟小大人似的，说话老成些倒也不会很突兀。

喜庆靖只是看着，由着她们折腾，只是，看着喜清的目光带了些笑意。

“倒是听过这样的说法，只是却不知是用什么烧制的。”喜庆靖，他也只是听说过，那些年辗转征战，也曾把蛎灰用上沙场，只是喜清说的几个小用，他不清楚，更别提怎么烧制了。

喜清忙拉着她去洗了洗，脸上手上洗得净净，这石灰虽说，却是有蚀的，手上沾的久了怕是要伤了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