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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轻功武学,都不及绣纹,那还能逃得了?
因之,只见莲足飞处,接闻“卡嚓”一声中,夹着-声沉长而凄恻的惨呼,同时贴地三尺之高,摔起一条黑影直滚去三丈开外“拍塌”一声落在地上。
这正是那“天府精舍”颇有名位的东禁卫金装锏赵定南,此刻,只见他仰卧在地,脸色灰白,胸襟齐心口往下,被绣纹昀铁弓鞋尖,拉了一道直口,胸骨碎断,皮肉分裂两边,心脏肠子暴露在外,却也够惨凄慑人。
绣纹则呆立一边,睑上显出十分懊伤的神色…敢情这现象太惨了…
这速战速决的小型恶斗,只看得地狱书生温中英,目瞪口呆,心下惊惶,没过三招两式,竟把一个名扬岷江的金装锏毁于一瞬而且死法奇特,前所末见,果然“洞天别院”中人身手不凡,恁地了得,如此一来,今天可糟了,不但二兄天府亡魂,难以抵挡,即是大嫂厉蔚云,也恐怕不能制服这三个小男女。
此刻,绣纹已俏立仲玉身旁,她见地狱书生收敛了适才傲态,睑上露出惊恐之色,扫了地上的死尸几眼,径在瞧蓄过天星陆文伟,被慎芳像耍猴似的,乱蹦乱跳不休。
于是冷笑一声,朝仲玉道:“这天府精舍的东西,全是无用之辈,居然在江湖上,还有名气,真是可笑!”
说着,又朝地狱书生冷盯一眼,继道:“哼,还没斩尽杀绝呢?就有点儿畏缩了!”
这话多欺负人,绣纹素来是温静仁慈的,今天居然也发了,久隐不露的残性,皆因为幽灵宫主等七条人命,同时她也看出了天府精舍诸人原也是极其残毒的,如不先下手为强,又恐将落入在连环峰下,众姐妹所遭受的惨剧下场,是以,她才摒除仁怀,来一个速战速决,以毒服毒。
但地狱书生虽然见己方两个禁卫已死去一个,另一个看情形,也难得善果,但是绣纹冲着他说出那种轻视的话来,就是装聋作哑修养再到家,也身受不了。
以故细目圆睁,面罩杀气,朝绣纹限盯一眼,方当开口暴喝,动手挥扇。
倏闻慎芳银铃般地,哈哈一笑,道:“丑黑炭呵!够你受得了…把吃娘奶的劲也使出来吧!”
众人启目望去,只见慎芳一只白袖,紧裹着陆文伟的黑绸巾端不停地在抖,白黑二绸便像波狼似的,剧烈荡动。而陆文传便被慎芳由袖上传出的真力,给牢牢的沾住,随着黑绸巾的起伏,人亦震撼得不断抖动,好象打摆子一般。
但是,他想潜运真劲,制压对方,无如由巾端传出一股奇大的吸力,不仅使他无法还以抵制,甚且连控制忍耐,身躯不随之抖动也不行,最奇的是,想松手都不可能。
因之,急得满头大汗,眦牙咧嘴,黑脸上现出痛苦难堪之色,心想:横行川西二十年,说武功固未致登峰造极之境,但生平很少败退,而且这条黑绸巾,也曾折服过有头有睑的人物,今天居然栽倒在这丫头的手中…目前情形不但断送了一世英名,恐怕落个全身而退,也很难说了…
这奇迹似的现象,顿使站在一旁的众人,由惊奇而暗地猜疑,睑上则露出不同的神色。
仲玉是面泛微笑,目射欣爱,对慎芳流露一片,发自深衷的亲忱,但心里却在想:这刁丫头的花样真多,不是给人受活罪,就是叫人死状奇惨,尸骨不全…然而,他对慎芳的作法,却是一百个赞同,皆因怪性相近,残狠吻合,真算得一对散怖膻风血雨,夫唱妇随的小夫妻。
绣纹也是展颜巧笑,只是笑意中微含一份惊讶,美目闪烁着闺情柔晖,默默瞧着慎芳,在使刁作怪,而其心中也在暗忖:这小妮子还真会折磨人,使别人脸面难堪,无地自容不说,尽在消耗别人的精力…不知她要耍出一个什么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