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他本不是。

“她叫疤脸。”碧达夏雪代替她回答“疤脸，抬起来，还认得我吗？”

疤脸撤下了为刺客的所有警戒，沉沉昏睡了过去。

疤脸艰难地仰看了看她，几乎不能相信前这女人的存在——三公主殿下竟然现在蛇发者的监牢里。

她抬起来，从额留下一丝鲜血，狰狞地顺着鼻梁下。

修利文用鼻息叹了一气，略显无奈地笑了笑，将刘海放下来。虽然没有得到答案，但他并无意再追问下去。

修利文听得很清楚。

“是的，是我。”修利文笑起来“你呢？叫什么名字？”

“别废话…上我，随便…你喜，这个…怎么…都可以，满意后，放我去。”疤脸想要揭开衣服，可是似乎连抬手的气力都没有了。

“…是…是…”疤脸忽然狠狠将磕在地上，**的疼痛顿时让她一霎那间清醒过来。

“女仆？我？”她上气不接下气：“你的意思是，你要饲养一个堕落者？哈，哈哈…”“我是认真的。”修利文没有笑，他的目光真诚得让疤脸发悚。

“蛇发者…”她挤连自己都几乎听不清的声音。

“谁要相信你？来吧，快，完成杜莎的女囚协议，然后把我放去。”疤脸几乎是般说着。

“是谁让你这么的？”

“我可以保证。”碧达夏雪开了：“由我杜莎家为你提供祭品。”

“你可以不要那么痛苦的。”修利文轻轻住她的手，顺着她膛的曲线倒她的脸庞，宛如情人般轻轻抚摸着：“要当我的女仆吗？可比当个野狗好多了。”

他的睛最真挚的情，他的声音充满了抚的力，让疤脸忍不住将心中的苦痛一一倾述，实际上，因为瘾和惊讶，她在恍惚的漩涡里早就不由己，抵抗是如此微弱，如同不在属于自己般动了起来。

“你，你这个怪，从来，从来没人能够，能够动摇我的心志。”她恶狠狠地瞪着修利文，可是眸充满了恐惧。男孩的那只左本就不是人类该有的睛。

“为什么要去打开天界？”修利文自顾自问：“天界是什么？和炼狱有什么关系？”

“主人！”玛莉亚在一旁不可置信地叫声来。

“我能帮你。”修利文撩起了自己的刘海，将左睁开来，说：“看着我的睛，告诉我，你为什么来这儿。”

“来…来打开…天，天界的。”

“我很看好你，疤脸。”兰也说：“你会发现，女仆卫队才是自己的归宿，那对于你这人来说，那可是一个相当妙的地方。”

女刺客似乎从中汲取到某振作的力量，这诡异的心情让她不禁一阵恍神。

“你到底为什么要打开天界呢？”修利文将疤脸的脸拨回自己前“你看，这里没人介意你是否是个堕落者，我想，你可以告诉我那个理由。我虽然没有听说过天界，不过…想必那不是炼狱的好朋友，对于你来说，也不该是一个可信任的朋友。”

最终，她了自己的选择。

“杜莎…公主殿下，你是认真的？”疤脸这次真的动容起来。

疤脸闭上睛，表情迅速变化着，回忆、痛苦、思念、期盼…数不清的神织在一起，让她的五官变得扭曲。

“我能帮你。”他仍旧这么说“你不相信我吗？”

“我全力支持我的未婚夫想要的一切。”碧达夏雪说“你和我结识已久，应该知我言而有信。”

不知是情还是痛楚在作祟，她觉得前的世界有些眩。

疤脸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最荒谬的玩笑。

“它说，它可以救赎我，让我不再是一个堕落者。”说着，她的好似没了骨般，一瞬间在修利文的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