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明勉个笑容，犹豫着说不说艾米丽的事情，却不想这一个迟疑便被冰莲看破心思，在其追迫之下又不想胡诌说谎，便索实话实说。

望着空的房间，嗅着若有若无的香气，焦明到一阵后悔，但很快将这份悔意抛诸脑后，转去隔研究改多次的传送法阵。

被拉壮丁的都是焦明的熟人，萝与黄霞紫芒弟当然逃不掉，小诗、利尔墨勒与闪鳞亦然。

“怎么敢，但若是我们的研究成果反而成为屠戮鳄鱼领法战士的利，小徒良心不安难以自。”

“冰莲大小还等着与鳄鱼领的例行通讯，要不要知会她一声？”

“好小！有格！”艾米丽真的被气到了，但一方面有九环者坐镇，一方面相合作多日，也算有情，转不开面直接翻脸动手。只好丢下一句明天答复，然后传送回家生闷气。

“算是我个人小小的德洁癖吧。”焦明本不想以此行为从鳄鱼领换取一些什么，说实情也只是觉得没必要隐瞒，此时冰莲的状态才真的有些措手不及，只好有些尴尬的抱着，甚至本该窜的双手也老实地轻抚少女颤抖却的背。

几句只言片语，已经让我想好几个细节改方案。而且对方对我的研究也很看重，愿意多。”说到这里却又收敛笑容，拉了拉衣领，佯怒：“转过去，珠不想要了？”

“真的不必如此…”冰莲听了一半便明白事情大概，如此喃喃着抱住焦明，笑中泪。

很快，萝引着冰莲到来，与鳄鱼领通讯完之后，冰莲轻声试探着询问焦明：“你看起来不大开心，实验不顺利？”

不久之后，送来瓜果零的萝却发现这边并没有行空间实验，惊讶的问：“今天这么早结束？”

焦明苦着脸，尽量博得同情。“您看小徒能够来到学院，全靠鳄鱼领的支持。若是帮助克文安斯这事情发生，我想也不下去啊。您也不想要一个恩将仇报之人为徒吧？”

“怎么？你我？”艾米丽眯起睛，面转冷。

冰莲微微一笑，角，留下一声稍等便转而，不久之后带着一票人回转，：“今天晚上，我们都是你的助手。”

只有两人令焦明意外，一个是叫寒夜的陌生小男孩，听冰莲介绍，除了三环系法战士天赋之外，还有一环的气系法天赋，是闪鳞的远房表弟。另一个则是女仆装的诺诺尔墨勒，多日不见，饥寒之态褪去，反而成了一个不输冰莲的人，且今日才知其居然从父亲那里继承了二环的气系法天赋，刚好堪用。

焦明继续埋工作，虽然已经摸清艾米丽的，知其即使放些福利也并不会在意或生气，却也不想用咸之相徒惹人烦。“师傅，我们鳄鱼领跟克文安斯稍稍有仇怨，若是你与他太过亲近的话…”

“第一次发现，你这张嘴也厉害。”艾米丽哼了一声讽刺。

“您过奖了。”焦明不急不躁，甚至停下手上的工作，其中意味不言自明。

艾米丽一呆，显然陷最后这个逻辑怪圈，若是压焦明工作，则焦明就是因权而恩将仇报，德败坏难保日后不会反目，再也不能重用。反之若是将之踢门墙，则丢了个好用的徒弟，仍旧大亏。总结起来竟是只要与克文安斯，便必然保不住一个有德有才的徒弟。

焦明，往日在艾米丽这个研究狂人的带领下，实验经常拖延到后半夜，经过几番商量，才在中间休息的空隙安排通讯时间。这次就让冰莲早些睡，也为明日的商谈养足神。

“你不想了？”艾米丽自然听得言下之意。

“四环就雇佣助手，太奢侈了吧？”焦明笑，原本在鳄鱼领，灼杉等人都曾经勉算作焦明的学徒，但当时对此方世界这方面的传统了解较少，也不甚在意。但此时已经在这个学院混了许久，对师徒传承制度了解日，普遍来说，只有八环以上才有资格招纳助手、学徒甚至弟。五环六环若想收徒，虽无明文禁止，却总有一‘野大学’的味，说来不仅自矮三分而且遭人鄙视。

良久之后，冰莲缓和了激动的情绪，问：“给你的实验找两个助手如何？”

“艾米丽急事离开，今晚的实验内容是我自己的传送法阵。”事情未定，焦明也不想让旁人跟着胡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