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李思小心翼翼地，似乎生怕怒潜似的。

“什么无间界的？”潜皱起眉，盯着李思。

“这你以前说过了。”潜双臂抱在前，不耐烦地“说重。”

这时，李思又开了。

“死的都是血鬼。”李思了一凉气，往后缩了缩“我以前听到过传闻，说大的血之或者神血之，能看到无间界的更，我总以为那只是传说而已，没想到是真的。”

“不，潜，我以前说过，当你大到一定程度时，你中的世界就会不一样了。不是无间界在分层，潜，只是你看到了更真实的世界。”

“所以更真实的世界，其实布满了绿焰？”潜觉得很扯。

“所以呢？”潜冷冷地盯着李思“你到底想说什么？”

“无间界还分层？”

“你知最不可思议的是什么吗？”李思缩在帐幔的一角，用蝠翼地裹着自己，声音颤抖地“你是神血之，潜，但是你却看到了焰。”

“重是，我们大多数血之，或者神血之，都只能看到无间界的第一层，至少我不认识能看到第二层的血之，也没有听说过。”

“你知这个世界由三个大的位面，和一些小的位面碎片组成。神界，人间界，界，这三个位面是这个世界主要组成分，无间界就是这三界的中间地带。我们这有血和神血的生，可以无间界，而普通人类就不行。”

可是，这好像也太扯了。潜狠狠地蹙着眉，要是有人能彻底为他解答一切疑惑就好了，他想起地铁里的那个清夫，他说过，如果他没来找自己，自己就应该去找他。可是上哪里去找他？

李思摇了摇，那张本就惨白的脸在绿焰中像鬼一样发青：“我不知，潜，如果不是你上清晰地有神血之的气息，我都要怀疑你其实是血之了。”

焰？

后来是什么时候第一次看到绿焰的？对了，是桂小倩的黑光世界，不过那里的绿焰和自己如今看到的绿焰世界还是有区别的。如果自己现在看到的无间界是第二层，难桂小倩的黑光世界里的绿焰属于第三层？他所看到的大楼内的残垣断其实是未来会发生的事情吗？

“没错，我在你的酒吧看到过残破的肢，破碎的桌椅，还有无的尸，你那里一定没少死过人。”潜冷冷地。

“不，绿焰只是一能量反应，潜，你看到的绿焰，其实是气在你里的形象化，而你看到的无间界的第二层，其实属于界。”

“哦。”潜微微了。他想起自己小时候第一次无意间无间界时，看到的世界确实是没有绿焰的，所以那时的他本就不知自己已经了无间界，他只是以为自己和小伙伴们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