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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发出喉音很重的叫声,龇开满嘴獠牙向这个年轻女人走了过来。
人猿泰山大喝一声,吓跑了它们。刚才只顾报仇雪很,他居然忘了他的猿朋豹友都是些野兽,还分不清谁是他的敌人,谁是他的朋友。尤其这一阵子和水手们搏斗,越发兽性大发,除了自己这个小圈子,别人都是垂涎欲滴的美味。
泰山又向俄国佬转过脸,为失去亲手杀死这个坏蛋的机会而懊恼万分。当然,如果茹可夫能逃脱席塔的利爪,尚有亲自报仇的希望。可是,他立刻着出这种希望很难变成现实。茹可夫已经退到驾驶台最边上了,他浑身颤抖,站在那儿大睁着一双眼睛呆呆地望着向他慢慢走过来的猛兽。
豹子肚皮贴着船壳板,嘴巴翕动着,似乎在念什么神秘的咒语。茹可夫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眼珠好像要从眼眶骨里蹦出来,大张着嘴巴,出了一头冷汗。
驾驶台下面是那几只张牙舞爪的巨猿,因此,他不敢朝那个方向逃跑。有一只猿已经跳起来抓住驾驶台的栏杆,正“引体向上”随时都会扑到他的身边。
眼前是豹子席塔,一声不响地蹲在那儿眼巴巴地望着他。
茹可夫颤抖着,一动不动,扯开嗓门儿,发出一声惨叫,两腿一软,跪倒在地上。席塔立刻扑了上去。
茄可夫背朝下倒在地上,席塔把整个棕黄色的身体压在他的胸口。
当它锋利的牙齿咬断茹可夫的喉咙,撕开他的胸膛时,珍妮·克莱顿害怕地转过脸去。人猿泰山却一动不动,嘴角现出一丝满意的冷笑,额头那一条血红的伤疤渐渐地消失了。
茹可夫拚命挣扎了几下,但是毫无用处,可怕的死神已经缠住他紧紧不放。他虽然罪行累累,受惩罚时却也痛快,眨眼之间便命归黄泉了。
茹可夫被席塔咬死之后,泰山走了过去。按照珍妮的建议,他想把他的尸体从席塔的利爪上抢出来,然后,把他好好地安葬。可是席塔不依,它踩在茹可夫的尸体上面,怒吼着,用最野蛮的方式威胁它十分爱戴的主人。泰山当然不会为了茹可夫去伤害他的林莽朋友,只得由它去了。
整整一夜,席塔一直蹲在尼古拉斯·茹可夫的尸体旁边。“肯凯德号”驾驶台又粘又滑,积满污血。明亮的月光下,这个庞然大物大嚼大咬。第二天早晨,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只剩下一堆啃得一塌糊涂的白骨。
俄国佬手下的人马除了鲍尔维奇都抓到了。他们把还活着的四个水手关进“肯凯德号”船楼。其余的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