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莱拜尔决定重新掌握话题，他说：我还记得那场比赛。我的船坏了，中途退。最终一个有名的被通缉的家伙拿了冠军。第二名是个新手，小伙。他和裁判争起来，非要作冠军不可。裁判说：可这是比赛，不是娃娃家的耍笑呀。我跟朋友说了，我会拿冠军。小伙说。那个被通缉的冠军笑他：你打算怎么当冠军呢？大家都看见我比你领先整整一个船。小乡佬。我就这么当。小伙枪来，一枪把通缉犯掉，现在我是第一了。看看谁还想跟我争？

不，那些老故事大家都知，所有浮岛上的老故事都一样。

窗外，光照耀下的海面波翻狼涌。几十艘船排在岛边，蓄势待发。

伯莱拜尔笑：这就是一个有趣的故事。他拿一颗红豆蔻放在讲故事的姑娘面前，我们把这个当筹码吧，一颗算五个银币。

四十多个。你想什么？女孩笑着说。

酒喝得极其尽兴。领班和侍者被请了去，四十个姑娘象摆脱了牧羊狗的羊一样胡闹起来。

他十分钟后就要被第三艘超过了。伯莱拜尔说。

你这话可太对了。一个女孩说，所有浮岛都一样，不它叫金乡还是绿玉殿。

再讲吧！多讲一些，把豆蔻倒空！伯莱拜尔鼓励她们。

为什么？你是新闻记者么？姑娘们开玩笑。

于是他们理所当然地回到了座位上。

姑娘们惊叹了一声。

说笑话吧。伯莱拜尔提议，就象我刚才讲的那个一样，必须是你们亲经历的、最好是浮岛上的人和事。

砰啪！信号炮发雷鸣般的响。这些汉就喜闹，连信号炮也得声音极大。所有船一下象离弦之箭般，有七、八艘刚刚发就翻了。没人下海救助，大家都幸灾乐祸地看着落者。一群没有组织的鲁家伙。

讲一件给五个银币可以吗？一个女孩半真半假地说。

真是错看你了呢！蜂的女孩半开玩笑地说。

伯莱拜尔走去。他一座座大厅，又走来。

那我先讲！我先！我！

那艘黄的最快！一个女孩兴奋地叫。

然后伯莱拜尔要了一位姑娘，浅蜂肤的黎明世界的女孩。这是一个男在法定婚以外能够不受谴责地亲近女的唯一方式，白昼世界的铁一般的传统就是如此。

他们开始啦！一个女孩喊。

可以，只要大家兴！伯莱拜尔兴致地喊。

碰到的都是一样的人。比如那个胖。

情况正如他的预测。姑娘们很佩服。你一定参加过这比赛！

****

伯莱拜尔笑问：哪个胖？喜喝酒的那个兹？

直到有一座大厅里的领班对他说：您好，这儿是您在浮岛能找到的最的地方。所有客人寻作乐的必到之！说实话，这儿经常接待达官贵人们呢。最地的黎明世界的姑娘！连前两天来浮岛的黎明人都指明要住在这儿。

你当然看不上这场面啦。女孩恭维他。

砰啪！开信号炮的家伙显然在哗众取，因为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赛场，不再需要他了。

，不但是我们的姑娘

伯莱拜尔留下了。

砰啪！实在是一场闹剧。所有船都横冲直撞，有些人还企图撞坏别人的船，提前结果几位对手。

他是个酒鬼。姑娘撇嘴说，而且每年都会来金乡一、两次，每次指定要那几个女孩。他总是说：我很有钱！还有很多钱呢。最后被赶下去时还在说：等我的钱寄到了，我会拿给你们瞧瞧，再扔里！一分也不留。

伯莱拜尔提议：不是任何事都能讲呀。必须是你们看到、听到的，发生在这个浮岛上的事情。最好是近几天的。

哦，只要新奇有趣的都可以。最近难没有一件可讲的事吗？

真没看！伯莱拜尔厌倦地说。

当心哪，我会把那碗豆蔻全都偷偷倒在这边的。一个女孩说。

你把你刚才讲的那个叫笑话！

谁会不愿意呢？我去替你说。正好呆会儿那些男人要去看赛前，这里就要空下来了。女孩跑去。

我们这儿平常有多么枯燥，你简直想象不。姑娘们抱怨着，值得记住的事儿可不多。

看舞。伯莱拜尔简洁地吩咐。

我想请所有姑娘一起喝酒。我好久没尽兴喝过酒啦。你想她们愿意吗？

于是领班请他一间四面无窗的大厅，看了非常迷人的异域舞蹈。因为这儿的姑娘多数都是从黎明世界买来的。

姑娘真是甜，让伯莱拜尔忘记了时间。后来，他们坐在一起聊天，女孩的白昼世界语言说得不错。她是经过教育的。

您要什么？看舞吗？或者在能看到海面比赛场的楼厅里喝酒？还是

你们这儿有多少姑娘？这座大厦里面。伯莱拜尔问。

伯莱拜尔想了想：大概有十年了吧。我原来是个快船手，如果你们到我家去，我把那些奖杯拿给你们看。

我也讲讲那胖！一个女孩抢着，有一天他在楼下的台边喝酒，喝得够劲儿。最后了一杯，侍者把一枚币找给他。我们知胖兜里已经没几个能撞响声的玩意儿了，所以他在乎那枚币。他伸手，用两手指去，可是总对不准，住了又总要脱。他很害羞地瞧瞧四周，有不少人。他叹了气，伸一指，住那币，摇摇晃晃，对准侍者推过去，说：来来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