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ena没有回答。如果她现在拥有力量，她会对Katherine怎么样呢？她还会不对她怎么样吗？但她知这话说来只会让Stefan更加沮丧。

Katherine在他们面前现形。

Elena本以为她已经到达恐惧和绝望的极限了，可是她错了。她还没想到其他的人。

Stefan的神变暗了。‘不，’他静静地说。‘不，我一也不再恨他了。’

Stefan朝上看向墓的开。‘她刚刚到上面去了。可能是去检查那些狗得怎么样。’

当然了，Elena想。我怎么能这么笨呢？Da摸n跟我们一起坐在Alaric的车里过了河。那时他就从动的上面过去了，而且应该还有其他很多次。他不可能是另一个力量。

‘她来了。Elena——’

‘我你，Stefan。’Elena绝望地说，看着那团白的雾气猛然降下。

她也能看见Da摸n。他倒在地板上，绑他的绳索和衣服一起被割开了。现在有了足够的光线可以看清他伤的程度，Elena怀疑他是否还活着。他一动不动，完全是死了一般。

朝Matt走去，他正透过毁坏的侧门越过火堆向外望去。他不是在看狗，她知，而是在看着远得多的地方的东西，在这里看不到的东西。

他的脸庞因痛苦憔悴不堪，却是清醒。太清醒了。Elena几乎希望他和Da摸n一样对他们上发生的事失去知觉。

“我不知发生了什么，”她说，看起来恼怒不已。“你挡住了我的通。”她再次看向Elena后，被破坏的坟墓墙上的那个。“那是我用来在周围行动的，”她继续说，对脚边的Da摸n视若无睹。“它从河底下穿过去。这样我就不用从动的上面经过了，你看，我是从下面过去的。”她看着他们，仿佛在等待他们对这个笑话赞赏。

‘不！你绝对不会变成那样。’

“现在我要杀你了

“你不得不走，Matt，”她说“留在那儿你也不了什么。”他没有回答，也没有转。

‘我也是。’Stefan不适地说。他带着一奇怪的表情看着他的兄长。

‘Elena，’他回应。

奇怪的是即使她害怕成这样还依然可以思考。就好像是她脑中有一分站在远看着这一切似的。

她把转向另外一边。‘Stefan？’

棕，嘶吼着的，又一影窜黑暗。

‘Elena，我很抱歉。’Stefan的神情难以用语言形容。

Elena。无论如何，这很重要。然后，随着一个影现在墓，她的神经开始发过度的警报。Stefan也张起来。

‘我以为Da摸n会卖我们。’她说。

‘这不是你的错，Stefan。你没有把她变成这样，是她把自己变成了这样。或者说——她变成了这样，因为她的份。我们的份。’Elena的思绪之下动着她在树林里如何攻击Stefan的记忆，还有她冲向Mr。 Smallwood时，谋划着复仇的心情。‘这也可能是我。’她说。

Da摸n？她想。她随即才发现那个词语并没有被说声来。不知怎么，Katherine的尖叫似乎在她脑中构成了一回路，又或者是唤醒了某些沉睡的分。而Matt的血毫无疑问起了帮助，给了她力量终于找回她的意念之声。

‘她在哪儿？’Elena说，缓慢地扫视着房间。

“天快亮了。”她说。“说不定黎明到来的时候，狗群就会离开了。”然而即使她这么说着，她也不觉得那是真的。

终于，Matt给了反应。他。“Stefan在那儿。”他说。

‘你还恨他吗？’

Elena逐渐恢复意识时已经过了很久了。她能判断来，不光是凭借Katherine燃的那些蜡烛燃烧的长度，还有从墓开渗来寒冷灰暗的微光。

Matt没有回答。她碰碰他的肩膀：“Stefan和她在一起。Stefan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