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上只写着总编室郑小优收。”

她似乎上就看了他的忧虑，笑了笑说：

“是有一，这说明什么？”他意识到她想表达自己的观。

“你想说什么？”他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她立刻就接受了他的说法。

“他了解我们这里的情况，他知他的信到我们手里将会有什么命运，”她自顾自地一笑，接着又问“他是寄给总编室某个人呢，还是就寄给总编室？”

接着，她忽然像吃了大亏似地嚷起来：

“他到底是把信寄给谁的？我怎么不知？！为什么不寄给我？！就凭这，他也敢说喜我的节目？”

“为什么我们不在楼上的办公室见面，却要在这里？”她显然不太兴，这岳程能够理解，从她十八楼的办公室走到底楼的休息室至少需要五分钟。

“为什么？”他注意到，她用了一个词——有趣。

她的这个问题，他倒从没想过。

“门走廊里有各科室员工的照片和名字，他完节目回去，在等电梯的时候就能看到。”

有趣吗？难她不觉得恐怖？

“你知吗，其实寄给我们的信虽然我们都会看，但多半到最后都会用碎纸机切成碎片后扔掉，即便是‘一号歹徒’那么有趣的信也不会例外。”她手夹着烟，了两。

她还跟罪犯计较这个！她的表情让岳程觉得有趣。

“那么你们的节目到目前为止，曾经有过多少个嘉宾？”他预到这范围不小。

他不知不觉被她的话题引了。

“嘉宾。”

“我们可能当着嘉宾的面议论过。郑小优工作卖力得像，对什么都很较真，老总喜她，有时候她会仗着自己是总编室的秘书对我们的节目指手画脚。”秋河好像很看不惯郑小优，她皱了皱鼻。

“他怎么知郑小优会认真对待这封信？”他追问。

“那我就长话短说，最近我们碰到了一个连环杀手，他自称‘一号歹徒’，已经杀了二十五个人了。几天前，他给你们电台写来了封信，说他最喜听你在每周六下午五主持的那档探案节目。他在信里提供了一个案，希望电台能在3月8日那天播来，并请他的一个老朋友来嘉宾，参与猜谜。他说，如果电台答应他的要求，他将说一条关于下一个被害人的线索。”岳程仔细观察秋河的表情，发现她非常兴趣。

“总编室？”秋河黑白分明的珠左右移动了两下“既然他是我那档节目的心听众，就该寄给我或者我那档节目，怎么会寄给总编室？”

那就是说有将近一百六十个嫌疑人，他倒了一冷气。

但她没有表示恐惧和惊讶，也没有义愤填膺地咒骂凶手“一号歹徒？名字倒不错。”她只是像评论电影人那样说了一句。

他觉得她好像是替他的脑打开了一扇天窗，顿时神一振。

“两个嘉宾。一个是法律界或警界的专业人士，另一个是普通嘉宾，歌手、作家、演员、工人、厨师，什么人都有。”

“因为楼上人太多，不方便细谈。”岳程解释。

们主任又跟我说了一遍要好好跟你合作。”她迅速了，随后在他面前坐下，他注意到她穿了双长统靴，靴上错在一起的无数鞋带，让他看得目眩，他怀疑她是否有耐心绑那么多鞋带。这时候她说：

“好吧，请告诉我，我能为你们什么？”她显然不想浪费时间。

“他寄到了你们的总编室。”他说。

“嘉宾怎么知郑小优的名字？总编室跟你们不在一个办公室吧。”

“郑小优是总编室的秘书，两周前因为不好请长病假回家了，现在的秘书不是她。”她跷起二郎，满不在乎地了一烟说“那个写信的人，他知他的信如果寄到总编室就会有人仔细看，知总编室有秘书专门收发信这号事，也知郑小优这个名字，却不知郑小优已经不上班了，这说明他不是我们这里的人，否则怎么会不知小优回家了呢？但他又来过这里，了解我们这里的情况。我想来想去，只有一人符合这三个条件。”

“哪人？”

她掏香烟，了一在嘴里，接着像他的哥们一样，把烟盒丢到他面前，他毫不客气地从里面了一支。

“不多，我们的节目才了七十六期。”

“因为我会认为那不知是哪个疯随手写来的。我们本不会用他提供的案，更不会相信他说的话。”她注视着他，意味长地停顿了一下说“所以，他才会寄给总编室。”

“每期有几个嘉宾？”

“你想到了什么？”他给她上烟，两人坐在休息室吞云吐雾起来。

“你不觉得奇怪吗？”秋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