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也不慌，不知从哪里借来一张桌和一把椅，又央人打来一盆放到桌上，又求两三个活跃的后生取来镰刀和麻袋，一并放在一边。来回忙活小半天，人群等得急了，便有人叫嚣让青城快些表演。

第二日一早，三人吃过早饭便要上路。门不久，便在一繁华的街见有人摆摊卖艺。成华瑞不想节外生枝，不想张翼轸尖，一看正在吆喝卖艺的艺人竟是一名士。

青城这才端起盆，中念念有词，脚下踏着方步，先正向转了三圈，又反向转了三圈，一扬手，便将一盆全泼在了地上，了三米见方的一块地方。青城一伸手又取一张符，用一把寸长小剑在地中间，返回到桌边。

张翼轸带分开人群，占据了一个有利位置。这士三十岁年纪，生得貌岸然，一灰白的袍整齐净，倒让人心生好。见围观的众人越聚越多，士冲人群一拱手，念了一句号，说：“各位父老，贫乃是青城观的士青城，路过宝地不料盘缠告磬，特来向各位父老借些盘缠。所谓无功不受禄，贫修多年，略会一些小法术，虽说难各位法，但不妨一观，有彩之，还请各位父老略施小钱，以解贫燃眉之急。谢过，谢过。”

“啊…”成华瑞哭笑不得。

众人哄然叫好。平常见多了江湖卖艺，杂耍舞刀，但有士表演法术却是少有，不免兴彩烈，更有一些人招呼一声，回去呼朋唤友，以免自家亲人错过彩。

这人群便越聚越多，一时里三层外三层围得不通。见此情景，张翼轸心中盘算，现在不下四五十人，这一场下来至少也能收得四五十文，有幸遇到一两个手大方的，恐怕会有两三钱银也不在话下。他日钱时，这倒不失为一个赚钱的妙法。

严厉，学不会法术是不是会打板？还是面罚站？不知这修学法，比起上山打猎哪个更有趣，更容易一些？”

待再要劝他几句时，却见这少年已然酣然睡，一脸的满足与甜。许是梦中梦到了甚么野味山珍，嘴还叭嗒几下，似是回味无穷。

众人睁大了睛，看了半天，除了地的气被光一照渐渐变之外，竟是什么变化都没有。人群中有人喊起来：“兀那士，你的法术怎么不灵了？还是故意来消遣我们取乐？”

成华瑞哑然失笑，不知这少年怎的生了如此开朗的格，恶鬼索命，浑不当一回事，竟连清虚修一事也不以为然。要知如今虽然门式微，但千年盛名之下，三大观择徒还是非常严格，每年求门者无数，然能如愿者不过一二。

夏日早晨清凉，起早的人倒也不少，不消多时，人群便围成了一堆。成华瑞架不住张翼轸和红枕的苦苦哀求，只好答应前去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