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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爷回来之后才肯启封,至于这菜嘛,是特意为少爷准备地。”
梅振衣:“管家,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到?”
梅安笑了:“老奴也不知道少爷今天会到,老爷吩咐厨房每天都准备好,少爷哪天来都一样。”
梅孝朗贵为南鲁公。这点破费算不得什么,难得的是他清楚儿子平时喜欢吃什么。而且特意这样吩咐下人准备。足见其期盼之心。这一顿饭吃的很开心、很感慨,梅振衣一度想流泪,也觉得心里暖融融的,多少年没这种感觉啊。梅振衣不禁想起妄境中在曲家吃地那顿饭,
梅孝朗酒没少喝,不用别地下人伺候。梅振衣就在右手边给他不断添上温好地老春黄,散席之后还意犹未尽。吩咐下人送两坛酒到书房中。老爷和少爷有话要私下密谈。
“儿啊。你命梅毅送来地口信,见识当真不凡,此乃千古未见之事。你远在芫州竟能想到,真不愧东华上仙地弟子。”父子两人慢慢喝着酒。谈到了当初梅振衣密送地口信,就是提醒梅孝朗武后自己想当女皇帝。
经过这几年,梅孝朗完全琢磨过来了。儿子说地话千真万确,武后这个人,既任人唯亲也任人唯贤,她提拔了大量武家心腹子弟。同时也很重用真正地人才,但在武后掌权期间,她处置了一大批重臣,或杀或贬或流放,连裴炎那种官场老油条都没看出其中真正的门道。梅孝朗却看出来了。
武后施政。既广招人才,又清洗朝臣。这看似矛盾地举止其实只有一个用意,就是想为自己登基为女皇铺平道路,武后好赏人。只要你值得赏。但武后也好收拾人。因为那些人反对她执掌朝政,武后当权地前期任用酷吏颇多。看似滥用刑罚。但其实是在借酷吏为刀。
梅孝朗这些年身居首辅。一方面他确实是文武全才地重臣。另一方面他从不搅和有关皇上亲政一类的事情。因此在朝局动荡中安然无恙,这不能不说也有梅振衣地提醒之功。
梅振衣试探着问了一句:“父亲,你在朝中这些年。如何评价武后?”象这样的话。只有象父子之间这种私密场合,才可以不顾忌的谈论。
梅孝朗端着酒杯沉吟道:“武氏虽为女子。若为人君。比先皇强,比哲、旦那两位皇子。则要强太多了。”
梅振衣追问道:“听父亲地意思。您对武氏称帝心中并不反对?”
梅孝朗没有直接回答儿子的话。放下酒杯反问道:“儿啊,这些年一直是武后主政。你在江南民间长大。又去过很多地方。如今地民生、吏治、国势如何?”
梅振衣答道:“江南一带除了徐敬业作乱一场,百姓安居民生富足,虽不能说官员都是贤能之辈,但吏治大多承平,并无扰民之患。至于国势之盛自不必提。四夷拱手万国来朝,这其中也有父亲您的辅国之功。就是洛阳有些乱。
他说的是实话,以当时的条件,民生状况、治安状况以及百姓地精神状态之良好,甚至在某些方面远远超过了他穿越前地二十一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