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寒玩味一笑,拿起笔,刷刷几笔在唐糖写字的那张白纸上添了一句话,自己狂放,比草书还要草书,唐糖看了足足一分钟都没能看来是什么字,这些字合起来又是什么意思。这时阎寒不耐地说:“还没看完啊,看明白了就盖手印,右边柜最下面屉有印泥。”
“你什么时候才能厌倦我?”唐糖忍不住追问。
唐糖被迫抬起看着这个邪少的妖孽一般的俊脸,脸上的激情尚未完全退去,上还带着淡淡的的味,一年吗?唐糖凝眉思索,角的余光可以看见他抬着自己下的手上夹着的半截香烟,烟积攒了大截得烟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