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回去,要等教务的来罚吗?”苏言不动声地说。
踢到了一旁。而唐糖也好不到哪里去,披散着发,脸上几指甲印,有一上面还沁了血珠。
苏言睛里的光彩顿时黯淡下去,站在原地,手里是还没来得及放回袋的白手绢。他忍不住想,他们两个是从什么时候起,走到现在这一步的?明明是她先放手的,为什么好像是自己是个薄情郎一样的。
唐糖先是到堂吃了饭,当然吃饭的时候又少不了被人指着脊梁议论纷纷。吃过饭后了学校,下午还有两个小时的家教。她盘算着今天的家教完后领了钱后就不了,快要毕业了,要开始找工作了。凭着F大的文凭,应该不难找份好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