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无论她动还是不动都不怎么好受，那么现在她的另一只手就好像是将之前堆积了那么多的难受层云一一拨开。之前有多么难受折磨，现在这折磨减轻的程度就有多惊人。尤其是她的指尖又向前移了移，好像一下就把前被折磨的难受消解了，那立竿见影的觉让人觉得，即便她再怎样使坏把她到发疯，也可以轻易地通过这方法纾解。

不知她的指腹在碰什么地方，也不知她的指尖怎么可以这么灵活，那舒服到可以令人无限堕落的觉随着她的动作聚集，并且在她忽缓忽急忽快忽慢的节奏里不断累积加，顾熙之渐渐觉得，就算面前的这个人现在让她去死，她大概也不会皱眉。

曲熙之看着她脆弱的样，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指尖向前探了探，摸索到一凸凹不平，重重地挲一下。

但是这一件，不行。

怎么可以这么…舒服…

她的黑发和衣衫早已凌不堪，脸颊红的不像样，哀求时睛里盈满了光，那脆弱中祈求的样让曲熙之觉得，她用这样的表情求自己办任何一件事情她大概都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这时候不能懈怠，曲熙之低下，双再一次覆上她的前，指尖也努力向前探了探，不给她任何息的机会。

舒服的觉让顾熙之重新理解了一遍什么叫蚀骨*，里的愉悦让她只想将这觉延长，至于什么该什么不该…如果停下来，大概该不该她都再也没有能力了。

之前那么多的舒服都比不上这一轻，那排山倒海而来的觉可怕的令人骨悚然，哪怕是声音沙哑，顾熙之也忍不住拽住她的衣角“别…别碰…”

指下的温度那么灼，好像可以把人灼伤，曲熙之持手中的动作之余，再一次试图将她的膝盖分开。

看到这个动作完结后顾熙之的反应，曲熙之觉得成功的希望更大了。

一开始，面对曲熙之执意的动作，顾熙之是持抵的，这抵烈到曲熙之本不敢太用力以免伤害她。可是渐渐地，随着手中动作的持不懈，她的防御明显有所下降，好几次她只要稍微前一些就可以将她的防备彻底摧毁。

“小景。”低低的声音，温柔如。

指尖的动作随着她的反应或重或轻的调整力度，捻、挲，或温柔的大面积覆盖，或急速的集中突击，偶尔停滞片刻不去碰她，直到她不安的扭来扭去或者脆蹭上来才再给她一甜，每每这时，哪怕只是一

顾熙之因为这声音睁开了朦胧一片的睛，可是不知是不是灯光太刺，前这个人的样映在里格外模糊。

在她的指腹压下后轻轻的抖了一下，顾熙之睁大睛看她，眉显而易见的蹙起，表情看起来像是有些不敢相信她真的会这件事情，又像是被某觉吓到。

她的一个“别”字听在她的耳朵里意义完全相反，指尖的力度没有因为她的话减轻，反而比之前还要加重一些，甚至速度也比之前快上几分，顾熙之的神一下就涣散开来，颤抖了好几下，几乎快要绷成开弓的弦。

觉到她已经没有什么抗拒的力量，双膝也不再夹的那么，曲熙之试图用膝盖打开她的，这一回果然一路顺畅，大概是真的僵持久了受不住，她轻轻一推便将她的双完全打开。

那里！

顾熙之就有一要死掉的觉了，觉到她在里面像是寻找什么一般动了一圈，顾熙之的绷了一下，真的有一咬死人的冲动“拿开…你…”觉到她继续在动，顾熙之已知颐指气使的命令对她无效，丝毫没有办法的她僵持了一下，终于示弱求饶，音也染上了几分哀求的弱“求你…”怎样都好，只要能够让她把手移开放她一，她什么也不计较了。

手指的活动范围很小，曲熙之活动的也很不方便，受制于外条件，她只能将指尖轻轻压下去。

或许是她一心想要得到的姿势用起来更为得心应手，也大概有指尖的活动范围变大的原因，总之顾熙之刚刚放开防御，整个人就陷了濒临死亡的状态。

如果不是因为她退让到这一真的很不容易，看见她红着睛咬住下不让自己发任何声音样，她大概会继续调戏她为难她，但是此刻她的脆弱与迷失看在她的睛里，让她除了满足她不再另有想法。

顾熙之看着曲熙之那只持向下的手，快要为她那羞人的动作和随之带来的觉矛盾疯了。

话是听见了，可是此时此刻的顾熙之哪里晓得她在这个时候说这些要表达些什么。

“喜你。”

别说是她看起来那么矛盾，就算此时此刻她打她骂她威胁她，她大概都不会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