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别对我这么好了…你知，我给不起你什么的，如果还要继续朋友，有些情必须忘记，我很贪心的，你一对我好我就舍不得了，可是，终究只是舍不得…白凝，我很可恶是不是？明明不可能回到从前还要耍赖的要求你和以前一样，对不起，我不会再提那无理的要求，但是…我还是希望以后我们不要太生疏…毕竟，毕竟我们是朋友不是么？”这段话说得断断续续，语无次，脑里一片混，不知说了什么，只是想到什么便开，前言不搭后语，可是也丝毫不影响话语里的决绝如此狠心的话，自己说着都觉得心疼，那听那个人呢？

白凝轻轻勾勾嘴角，空气都变的苦涩，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可是，我又能怎样？”(，)

“白凝…对不起…”千言万语，一肚的话，来到嘴边却变成了三个字，很短很苦涩

“白凝…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其实…其实，我有喜的人，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所以，你说的那个，我没有办法给你任何承诺…我…对不起，这么长时间来一直装傻没和你说，我只是在害怕，可是，再怎么害怕还是要说了…比起那个，我更怕如果这样下去我们连朋友都不了…我…”

抚上她的眉，轻柔的，直到纠结的眉舒展开了“别皱眉”

这样的白凝，完全不知如何面对，只是如果现在不说，又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有勇气了：“白凝，你听我说…”

白凝眨眨：“为什么？”

看着这样的白凝让迷迷觉得慌了，伸手摇晃着他的胳膊：“白凝，你别这样”

迷迷撇过：“嗯”

“啊？”迷迷眨眨，不明白他怎么忽然说了这么

迷迷一愣，心中一阵痛：“我知，是我的错，我没有勇气…可是我真的…”

心一颤，脸有些苍白，微微晃动，终于还是不能回的吧

白凝苦涩的勾勾嘴角：“若我不说，你就有借继续拖下去，我知你有话和我说，但并不是这个”

“我在听”白凝固执的看着她，睛一眨不眨

左手的指腹轻轻磨蹭右手的指节，波静如止，淡的没有一丝表情，而没有表情的表情便是最悲哀的表情，白凝柔声说：“我知啊”那声音轻不可闻

每个音节都让他的脸越发苍白，薄微微颤抖，琉璃般的眸脆弱的一碰就毁灭，眸变成了墨绿，不见底，得化不开的悲伤：“我知，我都知啊”

白凝收回手，随意拢拢发，淡淡的说：“筠释其实也是猫国之人，他是猫国的前任国师，也是我师父，我一百岁修炼**形后便被他收为弟，后来的四百多年我一直跟着他学习法术，直到他被选为妖界长老离开猫国来到妖，然后我继任了国师之位，过了一百年，他便当上了妖界长老之首，基本上，我和他基本就是这样的”

“我知的”白凝忽然就开打断了后面的话，真的如何？真的不你？真的不忍伤害你？他知，他全都知，只是不想从她中听到而已

是啊，都是借，要说的终究还是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