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就会因空气磨而令泥里的磷自燃。赫连容连忙过去“慢一，燃过的泥不要。”

“什么？”赫连容追问一句，未少昀却已又拿起簸箕再次开始铲泥了，赫连容见他已结束话题，便也移回注意力，可神始终不能集中。原来未少昀这个浑球不止无赖可恶、不止幼稚难缠，他还明白很多理。很多大家都知，却很难办到的理。

“别吵！”未少昀低喝了一声，天气本来就，他带了那么厚地罩，加之心急，额上已满是汗珠。

“你就因为这样…”突从空跌下，这滋味一定不太好受。

“慢…慢…”

“去死吧！”赫连容的尖叫还没来得及逸嗓，未少昀拎起地上的瓦罐就朝那黑影砸了过去。

“二位施主…”

“慢…慢…”

未少昀的动作已经放得不能再缓了，小心地收着杆“别吵…”

未少昀便依言放缓了动作，赫连容等不到他的答案，以为他不想回答，正想要不要再换个别的话题，却听未少昀：“我当时以为都一样啊。”

“我、我没说话…”赫连容吞了下，未少昀地动作也停了，两人在极近的距离对视着，借着月光，能清楚地看到对方中的惊恐与惧。余光看去，一个黑影慢慢靠向他们…

缓地了气，看未少昀接连几次地取泥失败，赫连容不禁小声叮嘱“慢…慢…”

未少昀却摇摇“是习惯。失去了之后就要重新寻找，我找到了一个不需要任何人情世故的地方，那里需要的只有银，你可以不学无术整日游，只要有银，你就能得到一切。久而久之，你就会发现以前地生活已经一去不回了，而自己也习惯了另外一生活，懒得再有改变了。”

未少昀着，漫不经心地：“我知，也一直想知，不过烧了书斋的是我，如果不是我，再多火油也派不上用场，承担那样的后果我一也不冤，所以我不想说。”说完他笑了笑，转过去低语一句“尤其不想对你说。”

“我没说话。”赫连容瞥见他额上地汗，摘了手拿条帕替他了，了两下动作猛地停住，因为她也听到了那低低的…

“我以为…当不当继，成不成继承人，对我而言都是一样的。和以前不会有什么差别。可对少而言，他的人生就会是翻天覆地的变化。”未少昀笑着叹一声。听不任何自嘲，真地不太介怀一样“谁知我会错得那么离谱。兄弟妹、家下人，包括未必知里的掌柜伙计，以前围在我边的人突然都散了，一夜之间又围到少边，听他们把以前夸赞我的话送给少，我才明白我真是太瞧得起自己了，什么聪明绝、年少天纵、前程似锦、不可限量…全是假的，你有了那个份的时候你才有这些衔，失去了份，这些衔自然就不属于你，属于你的只有笑话与同情。”

赫连容满以为自己会听到无数不平与抱怨，他有资格抱怨的，他也常常因为丁小事而抱怨，可面对十年前的那场改变命运的决定，他却没有一牢，甚至没带一丝不平之气。人人以为他绝不提往事是因为不想自揭伤疤，谁知他是真的不想提，因为他从没后悔过，为何要提。“十年前到底是谁用火油烧了书斋，你知吧？”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