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学多久？”

把铁送一家比废品收购站好不了多少的“武术散打培训班”后，板板总算松了气。

胖嘿嘿笑：“少来这，看看，腰围从三尺一变成了三尺三。累啊！你一直在鞋吗？”

胖翻着，皱着眉，使劲地想，快到七楼的时候，总算让他想起来：“我想来了！鲁板！你是不是叫鲁板？”得到板板的认可后，胖兴奋地说：“兄弟啊，原来就是你啊！我看过那篇新闻，可惜没有你的相片！嘿！看不来啊，你真是菩萨心。”

胖哈哈大笑：“好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等我把车停好，呆会咱们上去慢慢细谈！”

俗话说运气来了，城墙都挡不住。正当板板一筹莫展时，恰好看到了胖开着车经过大门，看样是要把车停往地下室。板板顾不上失礼，声叫：“总！等等！”

板板不想跟他计较，看得来这也是城打工的穷人兄弟，不过运气好，看守这样气派的大厦，所以在心态上就显得略此许。

“总见笑了，前些日在街小买卖，实在是混不走了，这才想起总还欠我一块钱。所以今天就上门收债啦。”板板的笑容经过半年多的锤炼，越发让人觉得诚实可亲。

刘摆一付无赖样：“老大什么时候嫖过婊？”

“嗨呀，原来是你啊！这么长时间不见，在哪儿发财？”胖的话很有亲和力，板板在心底暗赞，不愧是商场老油条。

胖的车本来就在行中，车速极慢，听到叫声，认了几秒钟，总算从对方极有特的宽厚鼻中认来。

板板微笑，并没有觉得鞋有什么丢脸，他也明白胖这么说不是存心挖苦他“没了，碰到你之后，我了个摊，买些小玩意。”

电梯叮咚一响，胖从地下室直接乘坐电梯上来，门开后，冲板板招手：“来吧兄弟。”

中立房地产只是一家中等规模的公司，位于沿江大夏，中立房产买下了大夏的八、九层，其余的属于其他企业。在汉江这块土地上，像中立这样的房地产公司最少也有上百家，要想大，非得有的政府后台，和过命的金关系，前者可以提供便宜，低买，推，后者可以提供资金，一般的房地产商就是周旋于政府要员和银行之间。

独自走上沿江大，板板在心里不停地算计，见到胖应该怎么说？刘提来的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让对方知晓看透人心的异能。板板暗下决心，幸好这件事情刘发现得早，也提醒得好，要是自己以前那般直，恐怕早就被抓去当怪研究。

“还行吧，赚了些钱，可惜一个兄弟事儿，钱光了。”

等铁答应后，板板凑到刘的耳边说：“你怎么不去当演员？比婊还会变脸。”

板板转过后，保卫僵的脸上一丝笑容，主动让板板座，然后一本正经地开始看报。

“哦！生意怎么样？”

刘板着脸说：“直到合格为止！”话音刚落，脸上的表情上变化，堆着笑容说：“你也不用担心，铁啊，就凭你这力，要学会还不是小菜一碟？等你学成后，将来谁也动不了大哥半毫，你说是吧？”

电梯门打开后，胖主动抓着板板的胳膊往里走：“来来，你可是少见的贵客，当时我看那篇报导还想起你呢，对了！你还是见义勇为的英雄？那上边也顺带提过！不简单啊兄弟！”

就算是中等规模，板板大夏后，同样被保卫拦下。登记份证、登记要寻找的人员名字，然后才会放行。可惜板板没有份证，今天他也没带暂住证。第一次去这样档的办公大夏就被堵在门外，板板知保卫的心思，可他有什么办法？

电梯后，板板不禁想起当初张老八在村里时的情景“升上去的时候心肝把都提到嗓门，降落的时候全力气往下。神了！十几层楼，眨几下就到。”想起张老八末横飞的表情，板板有些黯然。

胖突发的情让板板略有不适，但是胖的心中确实很兴，这不是装来的。而且他是真的很欣赏板板，毕竟现在像板板这样一正气，为朋友两肋刀的人太少。

收住心思，板板专注地看着胖：“总，好像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