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真敢想，你知这需要多少钱吗？已经超过八百万了呢。”谢延峰说，不过他脸上的神态看起来还是很轻松。

“哈哈，首先我要卖一个关，用一个别人用烂了的方法问一个问烂了的问题：我现在有二个消息，一个是好的，一个是坏的，你们愿意听哪一个消息？”王学龙等茶上来后，笑着问面前的两位。

“王厂长，这些事有没有一个轻重缓急？同时一下要这么多钱，千万富翁估计也有困难！”叶团长说。

“哦，看你的样，坏消息也不会坏到哪里去，那就先说坏消息吧。”叶团长也笑着附和了一句。

酒席就在不温不火相互谢中结束了。看王学龙他们还有事，叶团长妻就带着两个孩先搭的士走了，之后是晁华和苏小妹手挽手谈着悄悄话离开，周主任也在她们后面回家了。等其他人走后，王学龙、谢延峰和叶团长来到另外一家茶馆，要了一个房间，在里面商量起来。

谢延峰说完之后，三个人都开始在沉思。叶团长因为不是工厂里的人员，不好说什么，但心里还是担心这个厂能否承受得了这些折腾。谢延峰则在盘算公司的利情况：虽然工厂的效益在茂名海机械工贸公司被封闭后提了一些，但由于运输距离远，一个月的纯收也只有二十万左右。从工厂开工到现在赚的钱还不够九十万。最近买了两台大卡车包括上牌买保险等了三十多万，再还贷计划还了几十万，目前帐上能动用的只剩下四十多万，亏了现在原材料的付款期限宽松，要不这四十多万还要有二三十万要压在仓库里。现在上就是国庆，工厂多多少少要发一过节质，人平算一千，也要五六万。也就是说成立一个绣品公司的钱都不够。

“赌什么，需要多少钱，是你的试验吗？”谢延峰放在杯问。

“这次你就想错了，坏消息真的是坏消息。那就是我要赌一次大的，需要大笔的资金。如果成功了，当然赚的钱远远不止这些数，万一失败了嘛——”也许是王学龙心情不错，又拖了一下音调。可惜的是对面的两个人并不合，只是拿起茶杯喝起茶来。

席间，苏小妹偎在谢延峰边，时不时开晁华和王学龙的玩笑，虽然晁话没有反的表示，但其他人并没有预想中的附和她，也许大家都是一些实在人，看到王学龙年纪比晁华大近十岁，又带着一个孩，实在有委屈了她。因此当苏小妹开玩笑的时候，大家也只是礼貌地笑了笑。

队领导心烦不已。现在没有人喊要调走了，倒是有些在其他地方工作的人想重新调回这个厂。所以当王学龙举杯向叶团长夫妇敬酒谢他们照顾王一嘉的时候，叶团长上摇手说要说谢，倒是他叶团长这些队应该谢王学龙和谢延峰他们的这个厂，让大家少了很多烦恼。

“是的，我要三件事，件件都要很多钱，每件都与我的试验有关。”王学龙不好意思再卖关，只好一五一十地说了起来：“第一件事是试制我那设备，有些我已经解决了，象晶、稀土陶瓷。但还有许多的没有解决，主要是光波发生、镜面系统、镜面控制系统、稀土陶瓷张角调节系统。现在唯一有速数字开关片有了一底，它是镜面控制系统的一个元件。其他的都得找人来试制，度微型步电机我还不知哪里有买。镜面控制系统、稀土陶瓷张角调节系统里面涉及微孔的钻磨，超密蜗杆的加工等问题。凭我的经验，要试制一批可以用的件，除了速数字开关片、度微型步电机不以外，我们需要大约四百二十万左右的资金。”

“是呀，第二件事是建立一个海淡化工厂试验，如果说第一件事是试制我研究的设备，则第二件事就是验证制造来的设备的实用效果。厂太小的话，试验不什么效果，当然太大了我们的资金更不足。我这几天稍微估算了一下，大约需要一百五十万左右，包括取房、泵、淡池、电力线路等。”王学龙又说了一个吓人的数字。

王学龙似乎知面前的两个人不是常人，能忍受别人不能忍受的神经，又报了一个数字：“第三件事就是成立一个大一的刺绣贸易公司，我在长沙的那个湘绣工贸公司太小了，不能满足买方的需要。如果成立大一的公司，我算了一下，估计请的人要二十多个，还要有一房，有办公室、工作间、仓库等，也要买一车。当然房是租，但要买办公桌什么的，加上注册资金也需要二百多万才办得下来。”

王学龙只好继续说：“如果失败了，那就是背一债。”

“怎么这么多？那你剩下的两件什么事？”叶团长也开了。

谢延峰也说：“王大哥，这笔钱要一下拿来，你也知不可能。现在拿百分之十都拿不来。你看我们是不是一步一步来，先成立绣品贸易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