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对面的解释，秦婉儿静了下来，神由激动转为惊愕。听到最后，她手一，手机从掌间掉落。

“我一直在想，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封洛突然开“街小混混？像，也不像。正经人？像，也不像。”

封洛对他的胡说八毫不在意，话题一转：“你知你面临什么样的起诉吗？”

萧扬无语地看着他。

萧扬心内一震，表面上却愕：“死了？那不就是国际案件了？”

“他有个朋友叫温磊，你应该也认识。”封洛慢慢地说。

封洛用并擅用心理战术，但是连着几次在自己上使用无效，他居然还锲而不舍地持使用，该说他蠢还是够执着？

封洛微失望。他刑警近十年，经验老到，当然看得萧扬没因自己的话而惊慌失措。他话题再转：“你还记得吴飞鹏吗？”

冷少辰就是辰，他居然会对温磊下手？萧扬有不相信。虽然接不多，但是他信冷少辰是个原则定的人，不会随意杀害无辜者。温磊虽然因为朋友的事欠了方坤的债，但归结底仍是无辜者，辰不可能对他动手。

“被人用枕捂死的，据我估计，应该是被方坤的手下冷少辰下的手。”封洛慢条斯里地说着，语调没有丝毫变化。

萧扬耸耸肩：“这个问题你得问我妈去，她老人家把我生成这样，又没跟我商量过，怨不得我。”

“准确地说，是对你行公诉。”封洛不放过他任何一个表情“涉及到的罪名至少有五个，据我的经验估计，你目前已能确定的最重刑事罪名来判，会有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有期。”

对了，顺便帮我跟林音说一声，别担心，我很快就回来！”

封洛淡淡地：“他前天晚上死了。”

萧扬心里有数，本不坐对面死盯着自己的封洛，翘着二郎，悠闲自得地欣赏车外的风景。

“起诉？嘛起诉？谁起诉我？”萧扬大诧异。

这下问题大了！

看着萧扬被押上车，秦婉儿再没办法压抑情绪，转就回了自己房间，摸手机打了个电话，直到半分钟后才接通：“喂？原威吗？我诠？我秦婉儿！跟我说实话，你们队那个姓封的为什么又跑来抓人了？什么？秘密？你再说一遍信不信我…别废话！快说！”

“暂时忘不了。”萧扬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在他之前，被我们严密保护的吴飞鹏已经被人企图暗杀了四次，包括其中一次可以确定是冷少辰下的手。”封洛心里早打好了腹稿，一一地说来“而那次恰好有一个形和你非常相似的男人现，救了吴飞鹏。”

“嗯？温磊？这个名字有熟悉…啊，我想起来了，好像有次在家咖啡厅遇到的一个叫温磊的，不过那厮是个外国人，中文说得溜极了，跟我聊得也投机——怎么封警官你也认识？”萧扬听得心中一懔，但不明白他的意思，表面上只是科打诨。

萧扬尽知他仍在使用心理战术，试图用这些本来自己该不知的事刺激自己的反应，但仍是听得心内大震。

警车一路飞驰，车内没人说话，一片压抑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