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不是，我…肖队，董叔不会是杀人凶手的，你肯定是误会了。”柳婷急了，一下抓肖晃的手，拼命替董国辩白。

柳婷跑得很快，肖晃一开始又没有准备，看她穿过大街，拦了一辆租车扬长而去，肖晃越想越不放心，就给柳婷的手机打电话。

肖晃没有猜错，柳婷确实要去非常危险的事情，她坐着租车直接来到朝镇，跑董国的家里。

“我，我不…知，但这里面肯定有误会啊！你不了解他，董叔…是个很好的人…”

“那杀手所在的狙击位上，为什么会有他的血迹？”

“好，我知怎么了。”柳婷突然又站起来，挥手去脸上的泪，神情变得异常定，转就向大街上跑。

电话只响了几声就自动挂断，柳婷将手机关掉了，肖晃只好回去开上自己的车，沿着柳婷租车驶去的方向去追。

“我们警察，其实和贼没什么区别，但贼的还要讲盗亦有，我们当警察的，是不是更要有些原则。我知我自己不是个合格的警察，我没有资格教训你，告诉你如何去恪守职责，但我希望你不要再犯这错误。”这些话才是肖晃想对柳婷说的真心话。

她一句话也说不来，慢慢地向后退，她每退一步，肖晃就前一步，始终和她保持只有十几厘米的距离。

他追去很远，但租车在城市里就像海里的鱼，本无可追，最后肖晃只能放弃。

肖晃停住脚步，没有再追柳婷，目光也变得温柔起来。

肖晃已经把话说到这一步了，柳婷心如麻，她知自己隐藏重要证据的事情，已经被肖晃知了。

“呜呜呜…”柳婷突然蹲在地上，把埋在臂弯里痛哭。

“肖队，你…我…”

“肖…肖队，你说的…是谁啊？”

，挠挠发，又低下不敢再看肖晃。

肖晃叹气，没办法劝她，就由得她哭下去。柳婷足足哭了几分钟，哭声才渐渐变小，然后她泣着问肖晃：“如果…如果你的叔叔犯了法…你也会抓吗？”

“柳婷，你站住。”肖晃意识到不妙，急忙去追她。

柳婷没话说了，这次她真没话说了，松开肖晃的手，不停地摇，泪也飙眶，她突然开始痛恨警察这个职业。

“那要看他犯什么法，人在世上混，就不可能净净，至清则无鱼。但他要是杀了人，我一定会抓他，否则这个世界上还要法律什么，这就是我的原则。”肖晃的回答很明确。

“你早就知凶手是董国，对不对？”肖晃步步质问她。

“你猜我说的是谁？”肖晃目光一冷却。

“他当然是很好的人，因为他一直在帮你，你从小到大都得到他的照顾，后来你参加工作，也是他帮忙办的，你去市局刑警队，也是他在里面工作，你当然觉得他是好人。”肖晃毫不留情地揭柳婷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