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敲了半天，里面二层小楼的灯光终于亮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年妇女很不兴地走来问。

打完电话以后，肖晃又给郝万倒了杯，郝万咕咚咕咚一就喝光了。

“咣咣咣…咣咣…”

“小肖啊，你们朝镇真不太平。”郝万忍不住抱怨。

徐大牙在朝镇是名人，他的房当然也是“名胜”就在镇南街，一栋二层的小楼，外边带个大院，院墙是钢混凝土的，墙上有铁丝，也不知通不通电，反正平常可以住人，打仗时能当碉堡。

“警察，开门。”肖晃早就观察过，院只有一个正门，所以他也不怕米妍在里面听到会从别的门逃跑。

“我找米妍，上给我开门。”

“对啊！”郝万如梦方醒，用力拍两下肖晃肩膀“还是你小想得周全，你上开车去找她，绝不能让她跑了。还有…那个，你带上这个。”说着，他把自己的警枪掏来了，到肖晃手里。

“呵呵　！”肖晃笑了，他一直觉得郝万的智商和某些动差不多“郝队，如果真是她杀了许长志，我叫她来，她还不跑了？”

米妍和徐大牙在市里和镇里都有房，但今晚她和许长志吃过饭，应该不会回市里住。

值班室里除了郝万和肖晃本没有别人，但郝万还是左右看了看，然后压低声音说：“你们朝镇朱镇长的小舅死了，被两个服务员在招待所里发现了，现在朝镇的几个街已经全戒严。”

这里当指挥。

“你认识他？”郝万立刻皱起眉。

“好，我这就去。”肖晃穿好衣服带上枪，抓起车钥匙跑派所，开车去找米妍。

肖晃已经好几个月没摸过枪了，虽然枪是冷的的，但他心里却莫名了起来。

下半夜两半，肖晃把车停在徐大牙家大铁门外，用拳砸。

肖晃知许长志的事瞒不住，就一五一十全告诉了郝万，包括他用玻璃门行凶的那段。郝万听说之后也非常惊讶，原来许长志刚刚从所里放来，这会不会和他的死有什么关系呢？

“啊？警察？”老年妇女可能是徐大牙家的保姆，先打开大铁门上的一个小门，畏怯地看看肖晃“你找谁啊？”

“啊？许长志死了？”肖晃大吃一惊，几个小时前他还用玻璃门砸断了许长志的鼻，那也不算重伤啊，怎么会死了？

“你说…最后是徐大牙的老婆送他去医院？你能不能找到徐大牙老婆，立刻叫来问话。”郝万和徐大牙本来也不熟，更谈不上要给米妍什么面，现在破案最重要。

幸好老九睡在值班室的床底下，不然被郝万看到又是个麻烦。肖晃坐在值班室办公桌前，当着郝万的面，挨个打给派所里的警察打电话，让他们上回所里上班。

“怎么了？到底是什么人命案？”肖晃是刑警，对大案有职业化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