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但反过来也成立，他真的很可怜。老肖，要不你帮帮他吧！”老九转过，用请求的目光望着肖晃。

肖晃将自己的问题一个一个写在纸上，老九再将男人灵魂想说的话告诉肖晃，一人一猫一灵魂就这样了大概二十多分钟。

“快吧，我还得早回家饭呢！”肖晃还是有张。

老九没有回答，用下努了努跪在地上的男人灵魂，意思让肖晃问他。肖晃无可奈何，把问题写在记事本上，再放在男人灵魂面前给他看。

肖晃看看那个男人的灵魂，又看看老九，估计自己要是不这事，老九就离不开这个鸟鱼虫市场了。

鸟鱼虫市场的后门附近没有什么人，属于比较偏僻的地方，所以肖晃和老九的举动不会引起注意。

男人灵魂激动了几秒钟，突然又跪在肖晃面前。

这个灵魂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上穿着皱的西装，发也很，一脸胡茬，看起来好像刚嫖过七八个小，快尽人亡的样。

“可怜？唉，我说你好歹也活五百多年了，不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的理吗？李嘉城为什么不会这样？走吧！”肖晃叹了气，又叫老九跟他回家。

男人灵魂在这里已经很长时间了，知自己已经死去，来来往往的人都看不到他。最近有只黑猫，经常在这里望着他，可他不确定黑猫看的就是他，直到他看见肖晃手里的笔记本，神才突然变得炽烈。

“不用看了，要饭的，不知怎么地死在这里。”肖晃转要走。

“你真想看？”老九爬上肖晃肩，尾盘在肖晃脖上，像个围脖。

老九探知到男人灵魂的思维，情不自禁僵了下，绿幽幽地睛睁得更大了，然后一字一顿对肖晃说：“他老婆孩就住在你家的那个小区里。”

看到肖晃的问题，男人灵魂更激动了，站起来指手划脚，嘴也不停地一张一合，明显是想说话。

“行，你注意了，看着那边，一，二，三…”老九让肖晃盯着电线杆，查了三个数，突然用两只前爪蒙上肖晃的睛。

“啊？”

他从上摸个记事本，用白板笔在上面写“你是超人还是乞丐？”然后走到男人灵魂面前，举起记事本让他看。

“你猴急什么？”老九急忙开，它真怕肖晃揍它“你现在再看看啊！”“我看什么，我…嗯？”肖晃转回，目光立刻凝固了，如同上次看到陈佳佳的灵魂那样，他真的看见一个淡淡的虚影坐在电线杆下面，后背靠着电线杆，睛非常迷茫地望向远方。

“我去哪找他老婆孩？”肖晃意识到自己惹上了一件麻烦事。

“靠，你个死猫挡我睛，我用看吗？下来。”肖晃揪住老九，把它扔回到地上，差再踢它一脚。

“哎，这不过年不过节，我没压岁钱给你。”肖晃急忙去扶他，可惜灵魂是虚幻的，肖晃只扶到了空气。

这时候老九又到肖晃上，凑近他耳朵说：“他想让你帮忙，去找他老婆孩。”

“他不是要饭的，老肖，他很可怜。”老九一动没动，还盯着那个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