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是生平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审视自己的内心。苍蓝的晴空下，充斥腔的不知是淡淡的喜悦，还是纠结的矛盾。

秋雨如丝，残枝败叶，铺地如金，只是稍不留神，一泓冷韵便会冲散一丝微弱的温。只是我觉不到罢了，因为每次清醒，都是伴随着一阵单调的生火声音，睁开来，温依然。

亡，已经疲力尽，几乎已经放弃逃生的瞬间，突然看见她又回来时，为什么会有几分欣喜。也不明白，朝初升，金霞自与指尖缓缓溢时，陡然看见她与众不同的一面，会觉惊艳。更不明白，看到她因为安侍卫说她不是女人时，翻的嗔颜会觉得可得有趣。

那一天，又是一个苍蓝的天。我再次从地狱般的疼痛中醒来，看见她拼命掰开我血模糊的手掌，我看见…一滴晶莹的划过我的手腕。

那一夜，天苍青，朗月无星。

我想真的被慕容说中了，我一定是疯了，因为我发现在她面前竟完全无法生恨意。

“我们查过了，五柳夫人这七年来，一直在洛神医疗伤，从没离开过竹溪半步，更没有收过什么徒弟！”他的语气淡淡的，可是每说一个字我的心就震动一次。

那一天，我明白了，原来我…

满园残荷，刺的血红。第一次看到她脆弱的样，第一次拥住她颤抖的，第一次碰她虚假的容颜，第一次看到她在别人怀里痛哭，也是最后一次…我知，这一次我真的留不住她的了。

也许她的面下真的是一张惨不忍睹的脸，不过我是不会在乎的，像她这样的女或许世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或许她是我仇人的弟，但大可以用冤有债有主的安自己。似乎一切问题都不算什么问题，那一刻的我充满了自信，觉任何困扰都是可以解决的。只是我似乎一直都忽略了什么，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一直在心里萦绕不去，直到与慕容再会时，他提醒了我。

火焰噼啪作响，燃烧得艰难，空气中泛着一气和淡淡的香味。依然是好似无止境的争吵，但争吵的话题似乎在慢慢地变化，态度也逐渐缓和起来，无意间我发现，我们居然互相谈起了自己的往事。的、悲伤的、无奈的…我第一次知，原来天朝治下还有那等惨绝人寰的事发生。渐渐的，我竟对她产生了几分不一样的觉。

慕容无言，后来我才知，当天晚上慕容就去她的住杀她，只是不知为什么没有成功。其中的缘故，我多少还是可以猜到一些的。不敢见她，是因为不敢和她说话，更是因为不敢提起我们的约定。因为完成约定之后，我们就留不住她了。

“胡言语！查清楚再来回报！”我固执地选择不相信。

于是我开始迷惑。

直到那一刻，我一直都是迷惘的，只知想着让那段艰难的日过得开心，通常来说只要她开心了，大家都会开心。我发现我很喜看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