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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根本就无济于事。
当时他诚宇一定也处于这种奇怪的心理状况中,他知道我如果击中他咽喉,必定会被自己指甲划破胳膊,而这样我就会获得短暂的迟钝,他一定知道这种效果,因此判定我不敢被他抓破皮肤…正是这种心理和想让我吃苦的意图。终于让他犯上一个致命错误!
我很清楚任何人的咽喉都极其脆弱,就算他诚宇己经崩紧脖子,但我的力量还足以对它进行巨大的创伤!
说时迟那时快,他诚宇的手抓上来的时候,我地拳头己经挥近他的咽喉,我这一拳的力量并没有用足,类如那种虚实不定的攻击;随时可撒,同时也可以成为正式攻击。
这种攻击往往没大多威力,正是这样才让他诚宇上当,他相信就算受我一拳也没有多严重后果,他想不到我的拳头突然就停在他的咽喉近寸之处!
那时候他的指甲己经扣住我的胳膊,五指一紧就往我皮肤里扣,他指甲虽然修得很短,可是努力还是能扣破我皮肤。可我稍一停顿的拳头毫无预兆的前窜,突然就获得了无比庞大的能量,己经结结实实的击中他的咽喉!
他诚宇做梦也想不到我瞬间能发出如此庞大的能量,他整个人都被我打得朝后腾空而起,脸色突然就变成了酱紫!
于此同时,他深深扣紧我胳膊的指甲一下把我手臂划出五条深深的血痕!
我一击中之后马上后闪,几个跨步就靠近另一面的铁笼,然后直直的瞪着他诚宇…就发现他被我一拳击得撞上后面的铁笼栏杆,整个铁笼栏杆都被他撞得震颤起来,然后他顺着栏杆下滑,双手紧紧捧着被我击中的咽喉,在地上拚命的挣扎…
一种奇怪的晕厥迅速冲上我大脑,眼前突然变得模糊,我明白林亚男所说的一切果然被她不幸言中,他诚宇的指甲果然有毒!
这种毒葯很霸烈,突然我就觉得天眩地转,一种猛烈的失衡感令我头重脚轻的乱晃起来,如果不是早有准备,我一定会摔倒在地!
可那时我紧靠着铁笼一动不动,这才没有扑倒,那种眩晕如此猛烈,一下冲上头颅让我脑子一遍空白!
这是一种失控般的感觉,如果我经历过一次的话,我肯定不敢用刚才的攻击来替易它的出现,我根本就不知道这种晕眩持续了多久。对我来说,这种晕眩可以是一年、也可以只是一秒,因为它让我的大脑出现了一个可怕的思维断档期,对我来说,所有对外界的感知和意识都因为它的发作而进行了一个休克般的中止…只到我慢慢恢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