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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又发了个信息过来。 无为者把QQ关闭了。他的心隐隐作痛,如罗密欧失去了朱丽叶—样。他又上了会儿游戏,然后就下机了。 出校吧门的时候,见郑晴和梦玄正向超市的大门走去,他的鼻子发起酸,很有不吃酒只吃醋的可怜相。 突然,一个巴掌拍在他左肩上,他回头一瞧,见是楚娇的好姐妹小皮正向他傻笑着。无为者道“哦,真巧。” 小皮道“你要追楚娇是吗?” 大白天的,听到小皮问这个问题,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了,不然怎么能听到小皮那令人惊诧的废话。 “哦,她过得还好吧?”他和尚念经般地问道。 “不好,过得像你一样颓唐——哦,以后或许会好起来吧!” 她说完,又向无为者笑了笑“你的头发该剪短一点了,帅哥。长长的,像个流氓似的,虽然是我喜欢的发型,但楚娇可没有我这样的品味啊!”她好八婆啊,无为者心想。 恨不能打几下她那美丽的臀部,好让她见识一下他那欺负女人的厉害程度可以拿金牌还是铜牌。 无为者听后一脸尴尬“好了,我的事你也不用管,拜拜。”虽然和美女说话有利于眼保和提高口才,及满足虚荣,但他还是没有遗憾地拔腿走了。没有美女的日子里,虽然寂寞,但照样还可以混日子的,他想。 小皮在背后说“为了讨楚娇欢心,头发剪短一点,网少上一点,学习努力一点,记住!” 小皮提出了三个“一点”论,简直可以和***哥的“三个代表”媲美。 无为者很想回过头把小皮这个“胡说八道”的倔丫头绑着送进精神病院。大白天的,小皮的脑子是不是被豆腐伤到了。 此时,老天把雨浇到他的身上,他心里骂道,妈的,大白天的下什么鸟雨。一边骂着,一边跑着回宿舍。 雨下得愈来愈大,像是男女在搞身体运动,不知疲倦地运动着。“淅淅淅”、“唰唰唰”、“哗哗哗”一刻也不曾停过。 天空像个大水盆缺了口,雨水泼了两天两夜。 雨停过后,天气变得更冰冷了。 断梦常常在想,什么时候才能和鹃子更进一步的亲密接触? 想过之后,他回过神来抹了一下嘴巴,抹出了一把口水。这个时候,他感觉自己就好比一条发情、多情的狗一样。 梦玄虽然以郑晴男友的身份在公共场所亮相,但和女友的亲密程度只限于“手牵手”至于什么“口对口”什么“身体对身体”之间的接触,郑晴就是不向他开放希望之门,因为这样,他对她是又爱又恨。怀疑她是不是性冷淡了。 郑晴用手捂住梦玄的嘴“不要这样,我不习惯的。” 梦玄一脸失落,心想人家断梦和鹃子的感情发展到随时都有可能过性生活的地步,为什么我亲一下你也不行,你过分地保守了吧?恋人之间,应该是没有什么可以保留的才对啊,你再这样下去,我早晚性无能啊。 “为什么不习惯?你看别人谈恋爱,哪一对不亲嘴?” “我和别的女孩不一样——我不是随便的女孩。” 为了防止郑晴再次提出“分手”他咽下一口闷气,一声不吭地坐在一旁发呆。一旁的断梦和鹃子正在忘情地碰嘴瓣子。 政治老师在台上讲课讲得痰沫横飞,眼前的学子们在努力地干着自己最想干的事:聊天、啃瓜子、睡觉、打手机、看小说、打情骂俏、看漫画,傻愣着… 情歌王子金帛和文艺委员金毛萧正在掏各自的弟弟比较“谁的老二大?” 无为者和同班同学邓小平正在黑吧的电脑机前挥霍生活费和时间。 午饭的时间到了,无为者一个人从黑吧走出来,瘦弱的邓小平一个人仍沉溺于“冒险岛”的练级中。 无为者小跑了一段路程就体力不支了。没办法,这就是缺少运动和疯狂玩网络游戏的结果。在一号食堂草草的吃过午饭,便到公路旁一家租书店里看书。在租书店,又出现了许多最近新出版的小说,他看看小说作者的名字,心里禁不住自惭形秽。过了会儿,租了本孙睿的《草样年华》,他便匆匆忙忙走出了店门,想回宿舍睡个午觉。他现在很疲倦了。 他一边走在校园的水泥路上,一边微闭着双眼且打着呵欠,一副游魂般的嘴脸,让人见了,都会误以为他早衰的。 路两旁的树的树叶都铺在土地上,风儿一吹,便开始迎风飘动起来。 无为者一边走着,一边微颤着。他的样子,很容易让人想到是一棵杂草,多少孱弱,又多少渺小。 下午有两节“机械制图”课,无为者懒得去上课,等午休醒来后他就支起身背靠着枕头看《草样年华》。 他很欣赏孙睿的写作风格,就像欣赏韩寒一样,他们的写作才华令他自认不如。《草样年华》写得极富诱惑性,害得他省下了一个晚上的网费。 第二天八九点,他又租了本孙睿著的《活不明白》。 此时除了羡慕孙睿的文字底蕴深厚以外,就是不知疲倦地把此书看玩。 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