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镇抚怔怔看了他一会儿，颓然坐倒：“若是皇长了什么差错，你可就——”等于是押错了宝，全盘皆输。

“倘若两个孩不能都保住，就保正妃的…”绮年喃喃。金国秀生来的是嫡长，将来倘若天下太平，这个孩可能就是未来的太乃至皇帝，即使吴知霞的孩也保住了，也是次，非长非嫡，断不能与金国秀的孩相争的。

周镇抚终于从屋里来了，这会再见绮年，他也嬉笑脸不起来了，默默见了个礼就走了。

周镇抚怔了一会儿，神经质地往外看了看。赵燕恒也不抬：“不必担心，外屋只有内，连丫鬟小厮都没有半个。”

皇家总是皇家，即使端方如金国秀，了皇妃后也不得不用心机用手段。

“那皇长何必去呢？只要皇上瞩意于他，假以时日——”

“皇上派汉辰去，自然就是为保住皇长。”赵燕恒抚着她的肩低声“只是若有人想趁机下手，自然也要倾尽全力。毕竟只要皇长——皇上就是再发怒，这个儿也回不来了。说得再难听些，倘若只剩下一个三皇，皇上不立他为储君，还能立哪个呢？”

“不可能！”周镇抚不敢相信“万一殿下——”

“总要有个理由…”送礼、登门，都要有个缘故才好。

“是皇长告诉我两位皇妃同时有的。”赵燕恒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但已经说得足够明白了。

周镇抚苦笑：“搞了半天，你连我也算计上了。”

“所以你若有时间就常去看看她。”

“你是说，我去皇长府探望，是为了促成这门亲事？”绮年疑惑地看着赵燕恒微微摇了摇，突然明白了“其实，是倘若这件事成功了，就可以让霏儿嫁国公府？”

“还有二殿下。”赵燕恒垂下目光“至不济还有三殿下，只要留去母…”

“这是——皇长的意思吗？”

赵燕恒搂了搂她的肩：“估摸着皇长没几日就要离京了，你先去挑好了养胎的药材，免得到时候有心人疑惑起来，连咱们这里也疑心上。”

“所以我虽不去，我的人却都要去。”赵燕恒叹了气“立夏立冬手还不错，平常也不经常面，都去给你们牵。总之这一次，你且要小心了，万一皇长了什么差错，你也逃不开一个护卫不力。”

“唔——”赵燕恒沉片刻“你看知霏表妹嫁给国如何？”

赵燕恒又长长叹了气：“我恨不得自己去，只是这条——”平时骑走路倒也无妨，万一真到了命攸关的时候，他就只会给人添麻烦了。何况这次倘若事，可就不是那次他在为外祖父扫墓路上自导自演的那戏可比了。

皇长都秘而不宣，就是怕自己离京，有人对皇长妃下手。”

皇长一京，吴知霞就以抱病为理由回娘家养病，在众人面前造成两位皇妃不睦的假象。而绮年为吴知霞的表妹，频繁拜访皇长妃，自然是为从中斡旋。

绮年，招呼来如鸳和小满，开了节气居里的小

“那皇长妃呢？难她就不养胎了吗？”

赵燕恒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知就好了，不必说来。吴惠侧妃还年轻，即使未能保住这个孩，日后也可以再生。”倘若金国秀真能生下嫡长，吴知霞就是大功一件，金国秀自然会让她有自己的孩。

“人生真不容易…”绮年低声说了一句，想起初见金国秀时那样有林下之风的一个女，不由得有些慨“皇长妃原本不该过这样日的，她该是悠然东篱，诗作画…”忽然觉得自己在说傻话，叹气闭了嘴。

绮年看着他走去，轻声问赵燕恒：“皇长会有危险？”

绮年坐在外屋，手里拿着账本却一个字也看不下去。屋里赵燕恒和周镇抚的对话落耳朵里，简直好像一个个炸雷一样，天家无亲情，就连皇上瞩意于皇长，皇长都还得拼这一局才能坐稳东的位置。难怪皇次一直如此安静，未必没有蛰伏着等机会的想法。

表面上看，这样正好掩盖了二人有的事实，皇长府不会买任何养胎之。可是若再往里想想，吴知霞为皇侧妃，虽然不住在皇中，但也不像普通人家媳妇能够轻易回娘家居住，这一举动自然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没准就会有人想到她怀有。这一样来，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吴知霞上，万万不会有人想到金国秀也有了。

“夜长梦多。”赵燕恒轻轻叹了气“皇长不想再等了。冒险一搏，若成功了，他的太之位就安稳了。我劝过他，但他不听。此时两位皇妃都有，若他能成功归来，东之位非他莫属。如此算来，他要搏，也有搏的理。”他低看着绮年“皇长一走，吴惠侧妃就会报病，皇长妃会准吴二夫人将她接回吴府养病，不能让人看见皇长府中在养胎的药和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