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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词中之意,瞬间推到颠峰。
之前的所有表现,种种意境,虽已极美,展现得已是淋漓尽致,但在那一刻,众人才发现,最后那一眼,才是焦点。
之前的一切,全是为最后那一句,最后那一眼做铺垫,并成功地,完美地,把她所想要表现的东西,完美地表现了出来。
令这歌,这舞的表演,已可“技近于道”来形容。
毫不客气地说,若是让一位古代极富有气的大有子,在没有听过《水调歌头》这首词的情形下,只看她在月色下那舞,只听她轻哼的歌调,不须听那歌词,那大有子,绝对是能当场挥毫,把那《水调歌头》给写出来。
因为,她在唱,在跳时,整个人。已与整首歌词,岩美到极致地融合在了一起。
给人一听那歌声,就能想到那水调歌头中的意境。
给人一看那舞姿,就能想到那水调歌头中的意境。
而最后那一个眼神,更是能令人在一眼之间,就能完全感受到,她所想表达出来的所有意境,所有感觉…
而她所想表达的种种,所想表达的一切,都在那一个眼神中,完完全全地,完全地表达了出来,,
此时,种种赞誉,种种评论。此时。都是粗陋的,苍白的。
众人除了鼓着掌,满心欢喜与赞叹之外,说不出任何评语来了。
而那雨心妹妹,更是不由自主地轻轻念道:“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猜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娟婵”
念着,念着,看她的神情,可是有感同身受?
而那飘零妹妹,怕也是忍不住因此而有感慨吧。
只是,李松石,仿佛也注意到了几女的表情,都没敢看过去。
牡丹妹妹刚才的那个眼神,给他刺激实在是太大了。
谁都能看得出,那牡丹妹妹之所以能变幻自身气质,能将自己的性情仿佛在一时间改变,能将这首歌唱好。能将这支舞跳好,所凭籍的,无非是对李松石的情意。
凭籍着,心中对李松石那复杂的感情,将之由心里释放出来,却是奇妙地,完美地,把那支歌,那支舞,给展现了出来。
并非她的歌舞技艺真的胜于淑瑶妹妹,而是她对李松石的心意,胜于淑瑶妹妹罢了。
同时,这一点,也才是她最想表现出来的东西。
否则,这牡丹妹妹,岂会热心于这歌舞,而以她的心性,又岂会以此挑衅淑瑶妹妹?
李松石想通这种种,心中微微一叹:此情,他何德何能承受?
再看那雨心妹妹与飘零妹妹,更是不由得暗暗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