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聂锋，”潘尚林极力压住火气“那我就不再浪费时间，直接正题！请把你在国三个月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来，也就是你卧底期间查探到的事，不许隐瞒！”

聂锋相信赵英，不是因为他是行的女友，而是因为余情只给赵英发过举报信，举报白枭毒品下家的所在位置。余情当时只相信赵英，现在换成了聂锋自己也是一样。

“别这样，小妖。警察是好人，不会对良好市民来的。不过事情总有个万一，万一有些不守纪律的人坏了警察的原则和规矩…不要说公安局办公大楼，公安厅都过不了今天。放心吧，没事的！”

潘尚林确实如聂锋所想，是个人。他作为副局长，余情的背景他知得一清二楚。虽然现在余情和过去上的人断了往来，但要造一些惊动全市的小麻烦来还是不难的。他沉下气来刚想说话，聂锋却一手在余情肩膀上，微笑着说：

审讯室里的人员与上次有所不同，赵英不见了，上次一声不吭的潘尚林成了主审坐在审讯台中间，旁边当然还是那个讨人厌的佟；审讯室角落依旧是滴滴哒哒打字的警员小妹，唯有聂锋，从上次的证人沦为了犯罪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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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锋闭起睛一字一句地回忆昨晚跟行对话的内容，越发肯定了他的设想。而且行刚才还说，这情况是他家英分析来的，肯定不会错。

林诗雅顿时到自己很无能，她可以把一个公司料理得井井有条，现在睁睁地看着聂锋被带去，却一办法都没有。倒是余情咬牙切齿地对潘尚林说：

“你们问归问，如果敢对聂锋用刑，我敢说你们的办公大楼过不了今天就会被移为平地…不信的话你就试试看！”

破绽，把所有麻烦事全推给了组织，他本人不过是停职审查而已，同时还可以表明自己的清白。不过担任过刑侦大队长的赵英目光是何等犀利，她分析初案情的微妙之就在于赵天生为堂堂公安厅副厅长，不可能连这魄力都没有，如此沉不住气的表现实在太反常。

“审讯一室准备好了没有？聂锋的审讯立即开始！”

“哦？”潘尚林眉一竖“你倒说说看，我的问题错误在哪里？”

聂锋无所谓地笑笑，这令负责审问的二人越发窝火。

“把聂锋带到审讯一室！”潘尚林说“林小、余小，这次恐怕你们的律师帮不上忙了，上面有命令，文书白纸黑字的也有了，你们能等的话就在外面等吧。”

潘尚林盯着聂锋的里都快冒火来，一旁的佟已经耐不住，怒吼：

潘尚林再沉得住气，此时也禁不住恼起来。以他50岁的年纪，20多年的警察生涯，从没见过聂锋和余情那么狂的人，竟敢当着一个警局副局长的面挑衅。不过顾及他们以前协助追捕白枭，和雷奔生前对他们的信任，潘尚林还是忍住了。他生地对一个下属叫到：

“聂锋！今天赵副局长不在，潘副局长是主审，你休得猖狂！”

***

审讯室里，聂锋被迫回答了自己的姓名、别等无聊的问题，审讯就正式开始了。

怀疑归怀疑，证据呢？现在赵天生在公安厅招待所里被24小时隔离监视，想取证也难…

“余小，请放心，我们人民警察是有纪律的！”潘尚林的话说得铿锵有力，虽然表现得正气凛然，事实上是怒气冲天…

当聂锋还沉浸在纷复杂的思绪中时，一个刹车令他睁开了睛。公安局到了。

潘尚林说：“聂锋，我们手上有足够的证据显示，你曾于三个月前的某一天，准确地说是八月二日，在原公安局局长雷奔的介绍下与公安厅副厅长赵天生见面，请你叙述一下当时你们对话的内容。”

“不好意思，”聂锋冷冷地说“我想你的提问有误，所以我不会回答。”

聂锋想都不想就回答：“我记得昨天赵副局长问的时候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那边打字的小妹可以作证，她的笔记本电脑里有记录，想知就自己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