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问句，但曲念瑶没有回答，因为她佩服得几乎说不话来了。听完什么天时地利人和，觉得万素飞却漏说了一，假如这个计划能成功，本是因为有她在！

“没错，后的局面是他一手造成，他在前的表现可圈可，回到后来十足像个昏君呢”万素飞淡淡笑“但另外一方面，他是个有志于天下的皇帝，如果内混到影响他霸业的程度，他是明白应该整顿一下的。这两表现，你觉得很矛盾是么？”

但是万素飞本人的目标是什么呢？

“你现在的机会千载难逢，后的混，已经到了皇上忍耐的底线，前亲审重惩章淑妃一案，就是明证。但他又没有足够的时间和力整顿内，所缺少的，正是一个能帮他这件事情的人，而你，就应该去证明你是这个人”万素飞说到这里，字间微顿，声如玉珠，清晰分明。

“第三，我相信，大分人，心中还存有是非曲直，也不愿意过天天阿谀拍，绞尽脑的生活，如果你能给她们比较公平和轻松的环境，她们会不在乎失去一利益而支持你的…何况，她们现在不法得来的利益，也大多是被上盘剥了去。”

“啊？”曲念瑶的嘴张得老大。

不过万素飞倒好像没留意她的反应，中换上无可置辩的冷光，咄咄人地看着念瑶继续说下去“如果他真如我猜测的这样，我也没办法教你如何勾引到这个男人，但是，我可以教你如何勾引一个皇帝，尤其是有心成就大业的。”

“他是皇帝，可他首先也是人哪”万素飞嘴角上挑，可那笑容不知怎的有一丝凄凉“我经常也搞不明白，为什么人都那么复杂。”

“他在用力证明，没人比他过的那个人好”万素飞回答得很慢，好像在字斟句酌“换句话说，他在抗拒上其他人…”

“如果你能成为他的臂膀，他自然也是你的躯。如果他把整治后这偌大的责任给你，你自然也不会是三品的婕妤，而会有一个能担得起这个责任的衔与之相称，依我之见，这个名号会是一直空置的惠妃之位。”

“丑态？”

“你现在新近得，见他并不难，借着以工代赈言的余，你可以烈地建议整顿后，而你愿意为他这件事情，毫无条件地支持他的利益，并帮他分担震的大压力。”

“你说过他跟前皇后情很好，我看那些资料，也证明了这一。然而情缘浅，永隔。所以后来他纵情，一个是为了逃避，再一个，他故意选择那些若天仙却毒若蛇蝎的女，因为他想看她们的丑态。”

曲念瑶，确实有些奇怪。

镜似的，在一段观望之后，相信不少人会明里暗里投过来。”

她心里苦笑，也没什么好生气的，毕竟，人家一开始就明言了是利用，但是，还是有一期待，如果她始终以诚待她，或许有一天也可以了解到她的秘密吧。

“他想整顿的话，是于理智”她接着说“而故意得七八糟的心，却是于情。或者，也不能说是故意，而是一意识以下的东西，控制着他这么去，也许连他自己，都没察觉这倾向的存在。”

万素飞喝，继续说下去：“有了地利，有了人和，再来说说天时。”

曲念瑶一下没声音了，本来这对她还是有难以理解的一情绪，但想起万素飞睡梦中的呓语，突然就可以受得非常清晰。

“也许是考验，也许是他还有迟疑，我想，他会先给你一个开始，看看你的态度和能力。这时，你所要的，就是尽力把他向理智那一边推去，并且绝对定地站在那里。”

“等等”曲念瑶却忍不住话“我前说皇上是造成后混的源之一，你也没否认，现在又这样讲，真让人糊涂了。”

“以上，就是我所说的‘第二步’，你看如何？”

曲念瑶凭直觉到，那也许与她睡梦中叫的名字有着什么关系，在她扶她一步步上位的过程中，其实也在一接近着自己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