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了，两个男人之间的对话没超过十分钟，一问一答，他问了两个问题，赵虎臣心安理得地回答了一个然后避无可避地回答了另外一个，不过无论如何，他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离开，由始至终没跟赵虎臣谈多么大的事情，也不像是韩书画的母亲一坐下来便针对矛盾的中心发动攻势，和温火无关，却来的更加凝实也更让人难以忘记，他兴许是觉得赵虎臣是个聪明人，赵虎臣不置可否，男人走了也没上去找杨采薇她们，就站在甲板上烟，后不断有人上船，跟相识的人打招呼跟不相识的人换名片，女的漂亮男的光鲜，一派歌舞升平。

“男的没二女的没小白脸，女儿有息老人健康，事业有成。”赵虎臣考虑了一会给了答案，见到男人不置可否，这才苦笑“政治婚姻不是洪猛兽，无论是老百姓还是家族婚姻从来就不只是两个人的事情，小老百姓尚且因为女之间的相互结合而勾心斗角攀比一番更何况是两个家族，利益跟利益的结合听起来不太顺耳却从来都是最自然也理所当然的一方式。情本来就是个很玄乎的玩意，因为利益而结合的两个人不是一定就不会幸福，而抛弃了白王奔向夫的公主也就未必过得很开心，其实同一个问题，十年后，二十年后给的答案是不一样的。”

“甜甜恩恩亲亲我我。”赵虎臣严肃。

赵虎臣默然无语，几年之前，也曾有个男人对他这么说过。

“想。”赵虎臣，诚实得像是个应该拿奖状的好孩。

赵虎臣如释重负，这才松了一气。

“对政治联姻怎么看？”男人的跃思维很大，语气和姿态一样始终都不盛气凌人的姿态，但目的很从不打虎，那就是以一个提问者或者脆说是考验者的份问话。

“情理之中。”赵虎臣给了四个字，不挑也不彩，却中规中矩。

男人哈哈一笑，他知这个答案肯定是真实的，但原本以为是或者不是后者现的可能有三层，剩下六成都是顾左右而言他，没想到最大可能的两者都不是反倒只有一成可能的中了。

男人，嗯了一声，笑“其实我和书画的母亲就是政治联姻的产，你觉得我们两现在过的怎么样？或者说你觉得我跟书画的母亲现在应该过得怎么样？”

“想不想追我女儿？”男人开门见山，直接得让人有些接受不了，本以为男人会打边球不着边际地试探试探再试探的赵虎臣也接受不了，愣了一会，才意识到这玩意就叫传说中的境界，就在自己想着怎么在接下来的谈中保持一个尽量圆转的守势时对方已经不着痕迹地把先手拿到，这还没开始，气势就落了下乘。

男人果然被一烟呛到，手伸甲板弹了弹烟灰，没好气“少来这一，再成功的男人也是纨绔弟走过来的，快给我正经。”

男人，不算赞许但起码认同，如果赵虎臣要是说自己不烟的话他的兴趣恐怕就要减少大半，两人都心知肚明韩书画的妈妈是故意支开其他人的，手段不怎么明却一定有用，为的就是给他们创造空间单独谈话，没有很的意思，只是最近耳边一直都是赵虎臣这三个字，而自己的妻也对这个年轻男人抱以谨慎的赞赏态度，这让他很好奇，自己老婆的光有多叼他心知肚明，看似温吞其实得了公公的一半真传像是一把不温不火的钝刀，而且对象还是一个年轻人，很可能和自己女儿有暧昧的年轻男人，这让他故意创造了现在这样一个空间。

男人闻言这才满意地，淡淡“能说这理就不错，不你是不是真的这样想都不重要，起码你懂得换一个角度去思考问题，行，不错，懂得不人云亦云，我最讨厌的就是从大地跟着那些无病的人哈腰，趋炎附势也好一傲骨也罢，男人三十岁之前要对得起自己三十岁之后要对得起自己边的人。”

赵虎臣也不觉得心理不平衡，摆明了对方境界修为经验值都比他得多的老狐狸，倔什么的固然不算是贬义词但也要看什么地方什么场合，现在就不适合把那一搬来，所以赵虎臣乖乖孙。

，接过了男人的烟，然后充当起了李青城的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