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程石在公司没有对脾气的人，他早憋了一肚的话，等钟岳峰一问，他一抹嘴就打开了话匣，把自己知的一切都倾相告。程石因为每次完成任务都很，也算是保安总的红人，慢慢就了解了一些南霸天的公司内幕，后来才现南霸天这个公司的背景可真不简单。

程石气呼呼的骂：“简直无法无天了。”忽然嚷：“哎呀，没准儿就是他们的，那天疤脸的两个哥们喝醉了聊天说便宜了那老之类的话，被我无意听到了，当时也没能明白怎么回事，现在想来敢情就是了这档缺德事。妈的，这帮坏真该让他们一辈呆在监狱里。”

“我看除了贩毒贩卖军火之外没有那些人不敢的，也不知公司领导层是怎么想的，找了这样一群人啥？整得跟黑社会似的，照这样下去，公司早晚要跟着吃亏。”程石说到后来就有些愤慨了。

钟岳峰想跟他打听沈茵父亲的事，又怕程石如此义愤填膺坏了大事，思索了片刻绕了个弯：“现在这世，揽了事就等于揽了祸事在。比如，前几天我电脑老师的父亲因为拆迁问题，带了和人家房地产公司抗；后来，就被一帮氓绑架走了，又了个**的假现场，把**都网上了，老爷差儿气死，现在还在医院昏迷呢。连谁的都不知。”

公司的老总陈文德曾任过公安厅的副厅长，后来因为卷了一桩特大走私案而被贬去公安副厅长的职务，后来就辞职任南霸天安保公司总经理，利用以前的关系网使南霸天独霸南方安保行业。然而他并不是南霸天的正真老板，董事长一位是叫魏贤的南方有名的民营企业家，他拥有多家公司，在南方是位手通天的人，此人据说与北京的层也有关系。公司的副总就是绰号“岭南虎”的陈阿虎，他是魏贤当年创业的助手。

钟岳峰见状忙压低了声音说：“程哥，这年这样七八糟的事多了，咱见了力所能及的咱就伸伸手，不住的也犯不着把自己搭去。”

公司总的特勤队编了好多个组，分别执行不同的任务，像替人收账讨债的那些不太光明正大的业务就由疤脸一伙过监狱或在上混过的人去。而那些押运之类的活就有程石这些退伍军人去执行。

程石看见胖老板娘把饭端上来了，就住了，看着汤里泼得油汪汪红彤彤的辣椒油，俩人都大动。那面的味虽然鲜香，扯的面片却没有老家正宗的那么，不过是差人意罢了。瘦老板又过来殷勤地搭讪，说了一大通河南的风土人情，虽然不是正牌河南人，但也算是地的河南通。几个人说得兴，瘦老板又哼了一段豫剧表演艺术家常香玉的《木兰》，拿腔调的倒也有板有。连程石这样的木人也差一被逗得饭。

钟岳峰见已经探听明白了，就不动声劝地程石：“他们也只不过是帮凶而已，算啦，算啦，现在气死了也成不了烈士，咱就是想也得先掂量一下吧。恶有恶报，善有善终。他们早晚没有好下场。”

用手拧开，又给钟岳峰打开一瓶，他也不用杯，就那么钟岳峰一碰，对着瓶咕咚咕咚一气喝个光。钟岳峰一见莞尔，这等喝法尽显河南人的豪本，他虽不是海量，但也学程石把一瓶啤酒一气了。

两个人都多时没有吃到家乡风味的饭了，又有瘦老板在旁边逗趣，这顿饭倒也吃得酣畅淋漓，十分尽兴。不大工夫就酒足饭饱了，二人又不咸不淡地随便聊了几句，也没人再提前面的话茬儿。钟岳峰尽得到了南霸天能独霸天南的内幕，但他对这一切其实并不到意外，大凡能够长成参天大树的必然有庞大而达的系，大风也难摧之。

程石显然心里不舒服，可能又想起了在队上的那些遭遇，他又抓起一瓶啤酒，又是咕咚咕咚一气喝完，然后长长地了一气。

程石虽然是直，但人并不笨，不然也成不了优秀的特兵，他听了钟岳峰的一派话，虽纯属推测，但也合情合理，就有些恍然大悟：“他娘的，咱们了这家公司说不定真是上了贼船。我说疤脸那些人的行动怎么有时候神神秘秘的。”程石说着就有些激愤，把餐桌拍的啪啪地响，估计再大些力气就把桌散了。

钟岳峰这些日天天读书上网学习，阅历和见识早已非同一般，听了程石的话就冷笑了一声：“公司用这样的人我看不像是明面上宣传的那样为了挽救失足青年，说不定就是为了利用他们些不太能见光的事，你看连公司层都是些啥人，要么是白染黑了，要么是黑想漂白，我看全是些不黑不白或者亦黑亦白的家伙，算是灰人吧。”钟岳峰说完自己的“论”自己也禁不住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