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跋尾(2/5)

我看着面前数步之外的君王,慢慢别过小脸,不再看他。他踱至我跟前,俯,轻:“十四,在怨朕?”

他见我不答,转,向默立一旁的乐等人:“服侍娘娘更衣。”随即,再向我:“朕的车辇在外面等你,你只有一炷香时间,换好衣衫,随朕一趟。”

我不看他,侧过小脸,望着轩窗外的景致,夜中,各各殿都已早早燃起了灯火,映着重重的阙,绮丽而幽

他扫一我的面,忽淡淡又开:“权力与女,向来是男儿追求的本,古往今来,所有的争端战事,追溯源,莫不如是。元瓘,既为男儿,自不能免,何况他是朕的儿。十四,也毋须伤心,他,虽是你的孩儿,但总会长大,他日,也定会去伤天下女儿的心。男儿自当心如铁,无论是对权力还是女,除非,十四希望他长于妇人之手,让天下间的女齐齐来伤他的心?”

见我来,李裕忙上前扶我登辇,我轻轻车厢内,只见君王已端坐于榻之上,一副如常的表情,望着我。发髻,仅以木簪束起,上只有一件青的家常袍,却依然不减他分毫的华气度。

车辇,穿过后与前朝的甬,驶过景福门,再向前驶了许久,徐徐停在通越门内。钱镠,看我一,也不理我,兀自下车。见他下车,驱车的锦衣军和随行的人,即刻跪了一地。

他挥一挥袍袖,示意众人起,转,忽执过我的素手,重重一扯,将我的扯至他跟前。未等我站稳,已拖着我向着通越门行去。这是凤凰外相隔的最后一门,了这门,即是十里长街。

他望着我半晌,眸,慢慢沉了下去,不屑:“十四,枉你还了人家的娘亲。”语意平淡,却一副不愿与我究,当十四是白痴的模样。

不到一炷香,十四,便已准备妥当。乐又为我拿来手炉,扶我向外殿行去。果然,帝王的三驾车,正静静候于殿外,两旁是护驾的锦衣军和随行的人。

我苍白着小脸反问:“陛下如此纵容他,莫非陛下当真以为是男儿就须得要…好,否则,便不能算是天立地么?”

甫坐定,车即徐徐启动,车厢内,弥漫着君王上极淡的龙涎香气,若有若无,萦绕在十四的鼻尖。

十四咽下的怒气,自前日起,他一连翻了数日秦丽娘的膳牌,十四,已有多日未见过君王。他,也不知自何时起,驾临十四的紫宸殿,从来都是突至,从不许人通传,故方才,才被他当场逮到十四的逾矩。

我细细揣着他的话,怨?但,未等十四搭腔,小脸已被他钳住,一双目,将十四看得无所遁形。

元瓘在他手中,看我一,眉间尽是桀骜之,冷:“回父皇,儿臣不想要那些女。等儿臣大了,儿臣会自己去寻。等儿臣寻着了,也要象父皇待母后这般,将她抱住好好亲个够!”

什么教育方式,十四实在不懂。简直是要蓄意…蓄意调教一个如狼似虎的小恶来才罢休。元瓘的天,本就不驯,可为人父的,竟还要助纣为,助他更上一层楼!

蓝田忙应了,领着几个教育人匆匆退去。君王,始转过来,俊颜之上,已敛了方才的笑意,斥:“十四,朕的话,你只当是耳旁风怎的?”

我低,屈膝,施一礼,算是答复。他看看我,也不与我计较,拂袖去了。

这算是君王给十四的解释么?十四,怔怔地听着,心,却一灰。

携了人上前,服侍我更衣梳。因外冷,又拿来了裘袍,为我披上。十四,本无力反抗,更来不及问他又去哪,君王的心,向来说一不二,十四,只有依从的命。

守门的锦衣军看见圣驾驾临,齐齐跪迎,钱镠沉声向后的李裕等人:“在这候着。”两扇沉重巍峨的朱门,缓缓在面前开启,君王携了我的手,大步而

朱门外的天,已经黑了,满殿的烛火摇曳,可十四,仍然逃不过他中的凌厉。他松了我,放缓了语气:“十四,又想朕了?”

我沉良久,终是沉默。十四,不知该如何作答,君王才不会发怒,十四自个才不会难过。

只见火树银一般,十里长街之上,竟布满了各灯火,宛如银河,自九天坠落。旁,是夜不去的游人与商贩,粉墙细柳,宝香车,络绎不绝。来往的行人之中,多手执一支或数支灯,更有孩童,沿着行人间的隙,嬉笑穿过

来,十四,即被前的景象惊呆。

一个五岁的孩童,此大言不惭之语,我气得背过去。钱镠哈哈大笑,赞:“好,我儿有志气,男儿原应如此,父皇等着那一天!”话音甫落,将手中的人儿于蓝田,沉声:“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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