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好，比起过去好多了。”

我好奇“有多频繁，三天绕地球一圈？”

“你知？”

“你很忙。”我说事实。

我气，在心里骂自己。

他沉了一下“思凡吗？”

他没等我说来，里的震动一闪即逝，然后“呵”了一声，竟笑来“常，你这可的小孩，你在想什么？”

他被我说得两睁大，看到这样一个男人脸上惊讶震动之是令人惊动的，尤其是我，我在这一刻几乎是害怕起来，张嘴想解释，但第一个字就开始结。

我说“研究所那儿的工作还没结束呢。”

我也知自己问得幼稚，低下，脸红了。

“今天吗？”

他“我知。”

他正低看我，灯光下温的一个剪影，渐渐目光温柔，伸手来摸了摸我的发，说“是，我看到了。”

常，你这个十九岁的，别扭的，后青期的女孩。

我倒不是怕别人误会，我只是怕自己误会。

我没想到他惊讶之后是这个反应，松一气之后又觉得羞愧难当，一下面红耳赤。

我摇“不过是一句对不起，也不一定是甘愿的，还是算了。”

他“呵”一声笑了“那你去哪里打工？”

“或许你应该回去一次，听她们对你歉。”

“放假怎么打算？”他问我。

“也不是，我已经不在那儿了，也不想再回去。”我回答得很快。

我在他面前只说老实话“打工啊。”

我从未被一个男这样温柔地对待过，他掌心温，我仰起来，无限留恋这一秒的时光。

他“我昨晚才下的飞机。”

我沉默数秒，然后说“我妈妈已经去世了，爸爸在老家。”说完抬起来补充“不过我在这儿过得好的。”

他大笑“那得是军用飞机，中途还有被击落的可能，危险系数太大了。”

我突然听到自己说“严先生，我不是失学儿童。”

我由衷地“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还让你等我。”

这次我不得不解释了“我在找工作，实在不行，就去麦当劳，我有朋友在那儿，说过年的时候一定缺人。”

“过去？你过去些什么呢？”

“有假期，不是在研究所里打工。”我声音低了一儿。

他解释，温和地“我只是想给你再介绍一份工作，不过一定是在你能够接受的前提下，我喜你的努力，也希望你能够接受我的好意，更何况，我觉得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你说呢？”

他一笑，示意我继续吃“也没有很久。”

这句话我就后悔了，其实我该有更好的表达方式，我只是不希望他同情我，他已经帮我良多，再多下去…

我愣住，与他对视半晌，心里万千滋味，渐渐有些惶恐起来，且一发不可收拾。

他一瞬便恢复原样，又抬起来看我，“偶尔会，特别是飞得太频繁的时候，都忘了脚踏实地的觉。”

现在日是有些艰难，但尽我全力，也不见得撑不下去，接受他的帮助，一次，两次，然后更多…我与他之间…我凭什么？

“之前我拨电话到研究所，莎莉说你已经走了。”

他挑眉“Petric没给你们假期？”

他并没有回答，沉默了，目光从我脸上移开，下绷起来了，这让他的脸变得陌生。

我吃惊了，昨晚才下飞机，然后八小时的会议，这样的工作度，他居然还拨冗理了关于我的那件事。

然后我听到他说“常，如果可以，请让我帮你。”

我涨红着脸，双手绞在一起，无限动，还混杂着因为自己之前反应所带来的羞愧与后悔，最后才有一隐藏的褶皱，非常小，小到几近于无，打开来看，原来是失望。

吃完以后我们在冬天的街上走了一会儿，四下安静，两侧的霓虹都像是睡着了，没一闪动，地上只有光影斑驳。

“这个时候还不回家？”

我本能地觉得这样的停顿是令人不安的，故而立刻问下去“这么忙，会不会觉得很累？”

我们又向前走了两步，他忽然问了一句“常，你的爸爸妈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