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养老院的条件不太好，六个老人共住一屋。钟天和冯瑞龙在院里转了一圈，觉设施简陋，绿化不多，大概是养老院中收费最低的那。

小珂站在角落里默默地听完了刘川的检查。这篇检查刘川念得相当熟练，当然，也相当无味。钟天也旁听了三分监区的这

两人边谈边走监区楼门，钟天又问：“刘川还没从集训队回来吧？”

冯瑞龙：“小学三年级。”

冯瑞龙：“没有。我听集训队的老刘说：刘川在他那边还比较规矩，没再发现不服教的现象，就是人比较沉闷，不愿意和警。你看，我们要不要过去找他谈谈？”

冯瑞龙和钟天在商量工作。

冯瑞龙：“我也看来了，他这人，逃不过一个情字。”

钟天：“上几年级呀？”

一监区白天

刘川：“知。”

训队也叫严队，什么叫严你知吗？”

钟天：“由他们报吧？那咱们等吧。”

小珂到三分监区来找钟天，她在分监区门问一位民警：“钟监区长在这儿吗？”民警指指里边，小珂去一看，原来刘川正在全分监区服刑人员大会上，题为“搬起石砸自己的脚”的现说法报告。

冯瑞龙：“我还真没想到刘川的这么暴烈，什么事情想不开了能把自己往死里整。”

队长：“凡是集训队的服刑人员，遇等级一律降为一级严，你的计分许可证，也要规定予以撤销。伙标准也要规定予以降低。另外，在集训期间，一切下棋打球之类的文活动都不允许，除新闻联播之外，不许观看其他电视节目，不准家属探视，不准打亲情电话，和亲友通信，也要经过特别批准。另外，除生活急需品外，不准购，你听明白了吗？”

钟天看一冯瑞龙，两人只好退了来。

钟天：“他这格我知，他这人表面温和内向，其实是个冲动的人，可他那个冲动一般也持不长，他跟谁生上气了，当时甭劝，劝也没用。用不了多久，他自己就没气了，用不了多久他自己就下来了。”

钟天：“哎，你们宋海考试的事联系得怎么样了？”

周末，钟天和冯瑞龙一起去了位于昌平郊区的一所养老院，见到了刚刚搬过来的刘川的。可他们没料到刘川刚来就患上了重冒，正在输，情绪也非常不好，双目不睁。钟天请示养老院的护士能不能和老人说几句话，遭到护士的拒绝。

养老院白天

护士：“你看老太太神这么不好，哪儿还能跟你们谈话呀？你们就积积德吧，看一就行了。”

刘川：“听明白了。”

冯瑞龙：“七班的那个宋海吧，我们把情况反映到局教去了，他们就说博士生答辩要是放在监狱内行，得报主局长先批，批完了才能到有关的大学去联系这事。”

冯瑞龙：“我们九班的那个王小平，他老婆跑了以后，他那个孩上学没人了，昨天我们派陈龙上他们村里去了一趟，跟村里的支书记见了面，那个书记答应由村里找学校商量，看能不能先让这小孩回学校上课，学费的事再说。”

钟天：“我看，这个周末你要有空，咱们一块儿去看看刘川的吧，保外就医就是刘川的先提来的，咱们去跟老人讲讲理，只要老人思想一通，自然会合咱们刘川的工作。你没看来吗，刘川这小孩，最重情，用亲情引路，慢慢化，比用大理、用法律规定正面批评，效果肯定要好。”

钟天：“现在他人在集训队，集训队有集训队的理计划，咱们参与太多，不利于他们工作。刘川不是还有一个月就该回来了吗，到时候再说吧。”

三分监区大筒白天

刘川：“…我的上述行为，完全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说明我监以后，一直对抗改造，逃避改造，对政府的关怀教育置之不理，对教的耐心帮助无动于衷，导致个人私极度膨胀，最后发展到不惜铤而走险，以试法，蓄意制造伪病，妄图达到保外就医的目的，结果最终落得为此付惨重代价的结局。在制造伪病的方法上，我也使用了极其卑劣的手段。过去我曾经听人说吃洗衣粉可以导致发烧，所以我就利用洗衣服的机会，从储藏室取洗衣粉，然后用一张纸片包了一包藏在上，需要吃的时候就吃，烧一退就再吃。结果，不仅严重破坏了监狱的正常改造制度，扰了监区警的正常工作，在广大服刑人员中造成了恶劣的影响，而且，也严重地伤害了自己的。我希望广大服刑人员要通过我这个反面教材，记取教训引以为戒…”

当秋天就要到来的时候，刘川结束了集训，抱着铺盖回到了三分监区的四班监号。

冯瑞龙：“但愿如此。”

四班监号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