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巧儿似笑非笑看了他一，冷笑：“殿下如此尊贵的人，跟个‘好玩意儿’有什么好说的？趁早放开了手，好赶再去找别的玩意儿去！”

九皇那里肯放，一把将乔巧儿扯在自己上坐着，柔声：“好宝贝儿，你怎么这么不经逗？我这不是跟你闹着玩儿呢嘛。要不是惦记着你，我用得着大老远地跑到这里来嘛？”

乔巧儿斜了九皇一，却没有开的意思。所谓红，就是辰砂所制的一药，因泽红艳，故称红。

就算将红有毒之事，当成轶闻讲给你听，也牵扯不到椒房殿去吧。

“噢，”九皇轻描淡写地答：“椒房殿用的那批辰砂石，正好是你父亲的府衙里，曾经扣押过的。后来不知怎的，不明不白又给解封了，结果被内侍采买了来。”

别走啊。”九皇伸手一捞，只捞到斗篷的一端，连忙扯住了，笑：“正事儿还没说呢，你怎么就要走了。”

没事儿呢，自然大家没事儿。若是有事儿呢，乔家说不定就一被扯下去了。

乔巧儿定了定神，终究将到了嘴边的那句‘本来你就要过来验看赶节的准备’咽了回去，转而委委屈屈：“你大老远地过来？难我不是大老远地过来？如今不似过年那阵，说一句门去拜年就能走了，要瞒过我爹娘容易么？”

其实也没什么难明白的，面前这个俊的男、皇家的皇、从小在里长大的人，怎么可能让自己轻松地置事外？当然要伏下一笔。

“什么？”乔巧儿皱起了眉：“辰砂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那么多辰砂好用，为什么非要用这一批…”

这东西是从前院里给姑娘们用的一手段，不光是有止无绝，而且对损伤甚大，常有绝经绝育乃至短命死的。后来连院里都不怎么用了，故此上次费妈妈索当成添告诉给了乔巧儿。

椒房殿之事，随着皇后重新开门理事，已渐渐传了开去，主要的版本还是‘工匠不小心将辰砂石跌落碳盆’这样的说法。

“怎么可能查到我这里来？”乔巧儿奇：“没什么东西跟我有关啊。”

九皇被这一看得骨都快酥了，登时有了跃跃试之意，不过想到此行确实还有正事，只好暂时捺下去，：“咱们说正经的。你上次说的那个红的事情，是从哪儿听说的？”

“你不肯说就不说吧。反正我也只是提醒你一声。”九皇其实并没太当回事儿，笑：“想不到辰砂经了火，愈发毒得厉害。如今椒房殿的事情，看着过去了，其实明松暗，只有宗人府不再理会，慎刑司和大理寺都还在查，你小心些，别让人查首尾来便是。”

乔巧儿说着说着，声音渐次低了下去。

难能说来么？

“补偿？”乔巧儿眸光转，调侃：“你居然还有余力？！”

“是是是，”九皇已有些不耐，连声：“知你不容易，等会儿我好好补偿你还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