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实在太少啊。

夏小冬站住了脚，微笑：“乔姑娘，可有什么消息么？你既然好心让我考虑，总要让我知，到底要考虑什么啊？”

反正明天一早就要见真章了，知不知也都没所谓了。

“嗯？”夏小冬本来早早就躺下来——明早可是很辛苦的，闻言又坐了起来：“她自己说的？”

不过，张文娟倒主动说起话来：“乔巧儿要成为九殿下的侧妃了。”

夏小冬看着乔巧儿旁若无人地抖了抖斗篷，施施然地走了，只觉得怪不可言。

张文娟却并不在房中。

怎么一个两个，都好像自己上要陷很糟糕的境地似的？

乔巧儿也站住了脚，冷笑：“考虑什么？我就告诉你吧。陆家已经递了话过来，如果九皇肯抬贵手，陆家的姑娘们，随便他挑来侧妃。”

这算什么条件？九皇有什么本事，能迫陆家至此？！陆家里坐着的皇后是摆设么？

这么想了一番，夏小冬愈发安心下来，甚至等张文娟回来，也没有主动打听乔巧儿可能知的消息。

想到皇后，夏小冬的心一沉。

呵呵，来打上一回酱油，总要看看皇上的龙颜才好嘛。

就不信了，难乔巧儿还能知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夏小冬几乎陷了冥思的状态。里事几乎已成定论，但到底是了什么事，怎么的事，对陆家、对自己又有何影响，就无论如何也想不来了。

“她如今都快要住到九皇的院里去了。”张文娟冷笑：“我看她只当别人都是瞎、傻，就她自己耳聪目明的。”

少蒋怡珍是个好的，将来日也不会太难过。”

“猜的。”乔巧儿左右扭了扭颀长的脖，翘起手指来端详了一下指甲的弧度，满不在乎地笑：“随便猜的！反正猜错了又不用掉脑袋。”

如今如果行要退的话，也不是完全没办法。吃儿低剂量的毒，故意摔上一跤之类，皇家规矩再严，总不能让一位气息奄奄或是行走不便的秀女去参选的。

也许…，张文娟能知些什么。

只怕，就是皇后事了。

毕竟，就算陆皇后了事，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陆家要倒也得费些功夫。而且，自己姓夏，并不是陆家的人，应该不会直接受到牵连。

别说抄斩九族，就算抄斩三族，就直接要斩到皇族上了。

夏小冬忽然想到了这个。张文娟素来跟乔巧儿走得近，试试无妨。

“不过，”张文娟过了一会儿又补充：“九皇对她倒真的上心的样，连随的九龙佩给送给她了。侧妃之说，大抵差不离。”

陆家了这么多年外戚，怎么算都是皇族拐着弯的近亲，终归皇上是不可能下太狠的手段的。

这位还学会怪气了。

“你怎么知这些？”夏小冬又看了看九皇远去的方向。乔巧儿也只是个秀女而已，自己什么消息都问不来，她却张连陆家的态度都知了，未免太过奇怪。

但夏小冬觉得这些类似自残的法实在没什么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