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爹有个姨娘是这里去的，所以知你们家。”那女随答了一句，丝毫没想到费妈妈在她的话。

…

陆云芝本只是故意跟陆老太太闹着玩儿的，老太太每年都要去，通常情形如何，陆云芝又岂会不知？当下接了人锤，只有一下没一下地捶着，睛却看着夏小冬。

费妈妈还在屋里没去。

殊不知，能好好儿地从良，嫁到大人家里去，已经是非常好的路了，其实并不常见。

了，不将最后一儿银钱都掏来，大概没那么容易走这个门去，默然地又摸几块银来，直接放在了红封之上。

…

想得最多的，就是陆家新增的两样贡品了。

“姑娘慢走。”费妈妈没有挽留，只笑笑：“那个…，原装的事情，刚才说过了，到时候需要的材料，可以来找我拿。这个…免费。”

“姑娘怎么想到来我们这里的啊？金凤楼可不算是庞公胡同最好的院呢。”费妈妈装腔作势地掩着嘴，似乎是在故意扯开话题，让大家轻松几分。

不过陆家老太太还气神足，居然还让人找了陆云芝和夏小冬过去说话。

“老祖宗，您这什么话不能等明儿再说，非要这时候把我跟小冬妹妹叫过来。”陆云芝刚一行完礼，便埋怨起老太太来。

说着一把将一柄人锤了陆云芝手里：“既说我累了，快给我捶捶。本来就是找你小冬妹妹来说两句话，你不过是捎带罢了。”

她在盘算着，这些年来，有几位姑娘是嫁姨娘了，而且，应该就在这维京城里。

贡品本没什么难的。廷上下，统共一万多人，但有资格享用贡品的，不超过一百。这儿用量，对陆家来说实在是名副其实的洒洒。

但在贡品背后，则是大的官显贵市场。

老太太便笑起来：“什么累过了。皇后娘娘再尊贵，也是我闺女。我去舒坦着呢，不用跟那些个命妇一样端着候着的，还在皇后娘娘的偏殿里歪了一会呢。那里就累着了。”

陆老太太虽说累不着还有地方歇息，但总归整日都在里，皇后娘娘又有好些典仪要忙——忙着穿着重重的行端正地坐着，不能跟陆老太太说闲话之类，所以陆老太太便有了许多可以用来思考的时间。

那女顿了顿脚，微微，随即推开屋门，也不回地继续走院的大门，转不见了。

在中过年，实在是一件累人的事情。陆家的大小主们，基本上一回到府中，便纷纷表示，肚很饿，赶传膳！很累，快吃快睡！

反正在她看来，院里的姑娘那么多，这么一句本不会跟她本来的份拉扯到一起的。

“我得走了。”那女一边说话一边匆匆站起来“不然我爹娘要回来了。”

说着又埋怨老太太旁边的芙蓉：“人若是累过了，有时反而会看着神足些。你们也不说劝着些，回老太太有个不舒坦，都是你们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