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书名可不像是杜撰来的。

“九殿下！”秦四姑娘惊呼了一声，却是认得这人。

夏小冬行完礼。便不动声地退后了半步，让秦四姑娘在自己与九殿下之间。

圃如此偏远。偶遇是不可能的。自是有人将自己和秦四姑娘的行踪报知给九皇，这位才会过来的。

这位九殿下自然也传承了皇家的好，生得面如冠玉，直的鼻梁颇宁家人的特，而且如涂朱，鬓若刀裁，乃是非常典型的油小生。

“你们真要听吗？”夏小冬倒不介意给他们讲上一番连城诀，反正隔着时空，金大侠肯定不会在意的。而且无论九皇来意为何，夏小冬都觉得，还是说连城诀更好啊。

“其实我更想知，”九皇却不上当，截问：“夏姑娘如何得知这许多故事？听说上次在倦思园，将张世普李琪他们几个说得一愣一愣的，如今李琪还在国监的书馆里翻书呢。”

凌霜华是谁？这问题堪比之前那个荆轲在何。

“九殿下。”夏小冬当下跟着秦四姑娘称呼了一声。蹲行了一礼。

“我本来在那与蒋小三说话来着，哎呀，他边那些个家伙酸得要死，听不下去。”这位九皇说话还随和，难怪秦四姑娘对他毫不畏惧：“既然今日怡珍请了大家来，我就也过来看看。”

其实还是没说怎么来的圃，不过秦四姑娘已经很满意，或是忘记了自己的问题了，当下笑：“九殿下运气真好，我正让小冬讲话本故事呢，快来一起听听。”

“九殿下怎么到这里来了？”秦四姑娘倚小卖小，很直接地问。

等夏小冬答话，秦四姑娘后忽然传清朗的男声音。

两位姑娘回望去，本来在后的匠和婆。都不知去了何，倒有一名十七八岁的青年男到了畔。

九殿下饶有兴趣地看过来：“我刚才已听了一句，凌霜华是谁？是哪里最有名的人？”

“我也是偶然得了一本《阅微草堂笔记》，”这书名借用一下应该不打，夏小冬笑：“当时看着书本陈旧凌，想来是不知那里来的杂书，不过书名看着有几分底蕴，就买下来了。想不到一读之下，还真有不少野史杂文甚是有趣，不知不觉便记住了。”

夏小冬恨不得仰天长叹。这世，怎么连秦四这样的小姑娘都贼贼呐，居然将话又绕回自己这儿来了。

噗——，却是秦四姑娘听得偷笑起来。那李琪也太较真了，居然过了这么些日，还在查找荆轲聂政等人。

既然秦四姑娘与他之前就认识，那正好，麻烦先上吧。反正死友不死贫嘛，何况无论如何总还不用死的。

文人大家著书立说，一般不会直白地命名为某某人文集，而是用别号之类，或是家乡的地名，或是得意的居所之类。只是九皇猛想猛想之下，还是没想来，阅微草堂这雅俗共赏的大气名字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