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吧？”明月一脸的求表扬“这是我独有的，天上地下只有我这一份儿，这藤蔓叫碧落，这引自黄泉，两者合在一起最是能去污洗秽——要不咱们还是一起洗吧？”

可惜罗布不敢正视怀坦的明月，把扭到一边，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脏在腔里咚咚的，那声音震得耳朵发疼。

不对，还是觉得少什么，明月皱眉沉思：是少了罗布吗？

气的“我这是从心，我要一个不被低级趣味征服的人！”

“…”罗布暗想：这就是上穷碧落下黄泉吗？有些好笑地拒绝“不了，我先帮你背吧。”

“真是奇怪啊。”明月摇不解“你到底在害羞什么呢？妖变成人混在人群里之前不都是光着的吗？”

罗布叹气，日还要继续，至少还可以些琐碎事情哄明月开心。

可，我早就将我全的情祭奠给了孔宣，半人半妖的我早已一无所有，我要以何面目回应你的真心，以泪？以沉默？

“我去洗澡，免得我变成低级趣味。”明月握住罗布的手腕，手指在那串佛珠上摸了一下，再往外一指，瞬间院中间现了一茂密的藤蔓。

“真服了你了。”明月把罗布的腰带丢到一边，起脱掉自己的衣服，赤条条地走向罗布。

明月用手指戳了一下罗布因为胳膊抬而在衣衫间的肚脐，戏：“要不要一起洗？”

罗布还是摇。

想到早起时自己满杂草丛生一样的发和嘴角疑似涸的印迹，说不定还有磨牙、打呼、放，就算这样都不嫌弃——明月确实是真心的。

好在明月并不在意这些细节，在巢里潜潜浮浮几个来回，洗掉一的汗污，趴在巢的边沿上舒服地长一气：洗澡就是要有蓝天、白云、清风、明日这些东西才舒服啊。

罗布小的时候也

罗布拿了条净巾来，走近了这才看到明月的“澡盆”全貌，一时叹为观止：这个冷兵时代澡盆不应该是个大木桶什么的吗？这样纯天然、自动化技术真是站在了全宇宙的科技前端。

“你、你要什么？”罗布大惊，双手环抱住，耗见了猫一样惊恐地瞪着明月。

罗布揪着衣服往后一弹，撞到了凳，来不及扶起凳，罗布就一味的连连摇表示拒绝。

明月当然不会拒绝，罗布的所有要求她都不会拒绝呢~

明月很是困惑，最后拿罗布没办法，就算想先为主，那也得对方有那东西合啊，只得先去院里洗澡。

罗布趁着明月去，飞快地拿回腰带，床上被褥之间还隐约有明月的香让罗布恍然失神，终是在失态之前回到窗前整理好衣服，也不去扶起凳，傻傻地站在窗前发呆。

“喂~阿萝，来帮我洗澡？”明月向屋中唤，虽然是个普通的问句，话里却饱着哀怨，就像只被遗弃却定等待主人回来的小狗。

刚才虽然意情迷，可明月的问话却清晰无比的记得，是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在意明月了呢？是从明月毫不犹豫吃下自己递过去的？是每个夜晚执着的温怀抱，还是每个清晨醒来的温柔凝视。

罗布背过去不看明月，勉笑了一声，并没有解释，也无从解释，想说自己是人，偏偏有条蛇尾，想说自己是妖，却放不下恪守二十几年的人原则。

这段情始于无形，却如风细雨无声，发觉的时候早已浑透，避无可避。

明月拍拍自己的肚，发砰砰的声音，追问：“那，我连最柔脆弱的肚都向你了呢，你真的不摸摸看吗？”

明月翻巢里，舒服地泡在里面，习惯地晃动了一下抖了抖珠，可惜，太小，发又短，并没有甩什么珠。

那藤蔓上面枝繁叶茂，遮住光，下面却是细密无比，光的细藤纠缠盘旋成一个鸟巢一样的椭圆形容，大小容得下双人洗浴，又有活从藤蔓上面淋漓降下，落到巢里，可巢里的位却始终维持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