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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锦业放她躺回床上,她睡得很乖真把他当爸爸了。
窗外雨早停了,雨滴在银杏叶上结成小巧圆润露珠,像极眼泪。蒋锦业伸手挑干程知谨眼角泪珠,她做了什么梦这么伤心?他的手指摩娑在她脸颊,沉寂多年的心竟然有心疼的感觉,很奇妙。
程知谨突然惊醒,大概是身在陌生环境的本能。
蒋锦业不着痕迹收回手,轻声细语“烧终于退了,感觉怎么样?”
程知谨想坐起来浑身软绵绵没力气“这是…哪里?”
“我家。”蒋锦业说话时总带着关爱,很容易就打消人心的戒备。
“我想起来了,你是蒋晴的爸爸,我们见过。”程知谨看一眼手上的针“我…怎么了?”
蒋锦业替她盖好被子“你过马路的时候,我的车不小心撞到你,幸好没事。”不试探不探究很温暖的关心。
“哦。”她垂一垂眸“我不是碰瓷的。”
蒋锦业楞了一下,笑起来,然后笑出声,很愉悦,多少年没有像这样轻松愉悦的笑过了。
“肚子饿吗?”
程知谨摇摇头“嘴里苦,吃不下。”
“我去熬甜粥,生病吃这个最好。”他说完觉得不妥“晴晴一感冒就喜欢吃那个。”
“不麻烦,我休息会儿就走了。”程知谨这会儿实在是起不身,待在陌生的地方总觉得不自在。
蒋锦业看一眼表“今天周五晚上没有自习晴晴很快放学回来,你这样就走被她知道,大小姐发脾气我可吃不消。”
程知谨撑着笑出来“我想睡会儿。”
“你睡吧。”蒋锦业出去。亲自洗米熬粥,阿姨惊讶,蒋先生上一次下厨还是蒋晴六岁的时候也是发高烧吃不下东西他就熬了碗甜粥。
…
“蒋锦业?”傅绍白扣好最后一粒扣,脚边扔着病号服,萧岩打来的电话怕他担心。
“她在蒋晴家没事。”傅绍白边说边往外走,护士慌忙拦他“傅先生您现在还不能走,医生说还需要观察…”小护士打扰了他接电话,他眼晴一凛戾气满身,小护士硬是被他吓得禁了声,直到他走出医院小护士才喊出来“傅先生,你还没有办出院手续…”
古成全天在车上候命,傅绍白上去“去龙湾小区。”
阮颖一夜宿醉被门铃吵醒很烦躁,鞋都懒得穿蓬着头去开门“敲什么敲神经…”她楞在门口,傅绍白像是从天而降。
“你好了,你真的好了,我是不是在做梦。”阮颖激动抱住他“不是做梦,真的是你。”
第一次,傅绍白没有推开她“我有事问你。”冰冷的声音将她的兴奋一下浇灭。她松手,不停的捋头发自己现在一定很丑,没化妆脸都没洗还有浮肿“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出来。”她转身往浴室跑。
傅绍白不着急,抬脚进去踢到空酒瓶咕噜滚到窗户边,他拉开窗帘开窗户往下看一眼,高度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