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刘夏起床后不停地给她打电话，她这会应该在公寓的床上睡得不省人事…

修长的手指在她的前一晃而过，戚年的睛下意识地一睁，顺着那只漂亮得有些过分的手，傻乎乎地抬起来。

他修长的手指住装着试卷的档案袋一角打开，开始分发试卷。

…

他敛眉，再抬。

幸好，她吃惊没多久，就捡回了理智。

戚年克制住了总不由自主往生化院跑的双后发现，如果不是想着要遇见，她跟纪言信完全是两条不会相的平行线。

抱了那么久的佛脚，可不能白抱了。

——

时间还很充裕，纪言信不不慢地了一张试卷放在戚年的桌上。

一个简单的动作，立刻止住了教室里嗡鸣不止的声音。

但打死戚年她都没想到…她公选课的监考老师居然会是——

除了脑里时不时会不可控制地冒“为什么不关心下考试安排表？”“蓬垢面无打采地见男神好羞耻啊”“回去微博上面告诉小天使们，大家都会为这命运的安排炸了吧”之类的想法之外，其余一切都在戚年的可控范围之内。

直到——

小事上她虽然虎，可大事却绝对不会糊。

戚年吃惊地咬住笔帽。

清冷着嗓音开：“诚信考试。”

那放轻放缓的声线撩得戚年耳一红，乖乖地：“哦。”

——

他的白大褂似乎永远都是笔的，领一小截他的衬衫领，背对着她的背脊宽阔又。

居然，居然…那么没有骨气地梦见了纪言信！

运气好的时候，能看见纪言信带着学生课题。

…

除了偶尔，她捺不住想去看看他。就会借着找刘夏一起吃饭的借，在实验室守株待兔。

她平时上课认

还在不停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在考试的时候睡着了…

纪言信抬腕看了时间。

她昨晚赶版社的封面稿，又友情帮一个要好的作者封面，因为这两件事在期末前就约好了。偏偏戚年拖延症犯了，直到昨晚拖不下去了，这才捡起来，一直折腾到凌晨才睡下。

漫长的“临时抱佛脚”期终于迎来了检验它的一刻。

光是一个背影，就让戚年的芳心摇摇坠。

声：“那就教她吧。”

那勤率，都快赶上生化院的学生了。

对于戚年时不时的现，纪言信和生化院的学霸们早已习惯成自然。毕竟，有那么一段时间，戚年几乎是天天来生化院报。

一直到此刻，她都丝毫没有意识到，本次公选课的监考老师竟然是纪言信。

戚年用笔尖支着下，困得脑袋一一时，便听周围悚然发倒凉气的惊呼声。

这样寒冷的早晨，他一路走来，睫，眉都染上了清晨重的轻雾。

是戚年用力过猛咬碎了笔帽的声音。

将近期末，戚年也渐渐收了心，准备应对期末考试。

纪言信信步走到讲台上。

纪言信已经错开了视线，他微低着，眉目之间淡淡的，像是还凝结着冰霜的清晨，浑的清冷气息，透隔着一座远山般的悠远。

是、真、的！

纸张翻折的声响传来时，戚年已经打起神，着还惺忪的双，等监考老师发卷。

她的帘掀开一条小，见到监考老师拎着试题卷走来，又很安心地闭上…

考试前十分钟。

简短的四个字后…

纪言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