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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自作主张,着实该死,该死…”
“够了,若真想死,你已经在孤面前死不下百次了!”
黄德捧住心窝,一口气上不来“奴才、奴才…”
“你闭嘴,先将这丫头给孤送去玉兔宫,若让她再继续待在马役司,难保孤的王宫真会养出男人婆来!”
“是是是,奴才马上办!”黄德忙不迭的应完这话后,突然想起玉兔宫是无主的空殿,将这宫女送去是要伺候谁昵?
“你,带着这锅马肉与那个丫头滚,明日孤再与你算这笔帐!”冶冷逍朝玫瑰冷冷地道,接着手一挥,甩袖走人。
“王、王…唉…你给我抱着这锅肉先回去,顺道把东西给我收拾好,我伺候王上回寝宫后,回头就来领你去玉兔宫,你这个、这个…哼!”黄德因她惹了一肚子气,想骂两句又不知从何骂起,眼看王上已走远,他捞起下摆先追上去再说。
玫瑰伸手去抱已有些温了的锅,见一旁的碧玉吓得差不多快昏厥了。
瞧这锅和人,玫瑰不得不烦恼,如何才能一起带走?
玫瑰与碧玉对坐而视,今日已是她们移入玉兔宫的第二天了。
那夜黄德领玫瑰过来后,见宫殿冷清,怕她一个人不敢睡,索性也将碧玉由闭月宫调来,让两人一块待在这座无主的宫殿里。
玫瑰与碧玉每天都战战兢兢的等待冶冷逍上门来“算账”,但连着几天并没见到他的人影,连将她们丢在这的黄德也没有再出现过,好像根本忘了她们的存在,要任她们自生自灭。
“玫姊姊,你说王上让你待在这座宫殿的目的是什么昵?”等不到人也不知道做什么好,碧玉苦着脸问。
“我也不知道…”玫瑰也是等得“以孚气躁,这样枯等发呆的日子并不好过。
“那日王上说你粗野,所以将你送来此地,可这里长期空置,连摆设都没几件,灰尘一大堆,你到了这,就不粗野了吗?”
玫瑰咬唇,提起这个就气闷,王上说话真是气人,她哪里野了?民间百姓又不像他每日吃食精致,女子吃马肉也是正常的事,竟因此说她是男人婆,还将这件事怪在内务府选人无眼,召她进来污了他的王宫。
“难不成王上让我到这座空殿打扫,靠打扫修整心性?”她没好气的自嘲着。
“唉?有可能喔,兴许王上就是这意思,希望借由整理弃宫去除你的男人气概…呃…你干万别误会啊,我这么说不是真的认为玫姊姊像男人,而是针对王上的话而说的,事实上,碧玉觉得玫姊姊手芝极巧,是个标准的大姑娘,否则又怎能炖得出那锅又香又嫩的马肉来,所以…”
“好了、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不用再多解释了,我也不会多想,但我想王上可能真的把我忘了,等他想起我这号人物也不知是何年何月了,反正咱们闲着也是闲着,将这里打扫一番也无妨,如此一来咱们自己住得也舒爽些。”她打断碧玉的喋喋话语,同意打扫这回事,为自己找些事做也好,不然这么闷下去,她与碧玉就要闷成痴呆了。
“是这道理、是这道理,那咱们就动手吧。”碧玉马上点头说。
“嗯,瞧这王兔宫的格局其实挺不错的,方正又宽敞,要不是因为离上弦宫远了些,也应该不会被空置着没人住,这会咱们既然有心打扫,就让这里彻底焕然一新吧!”她卷起袖子开始与碧玉一起动手打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