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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舒的神智忽地被唤醒了,见周身不知何时竟围绕了侍卫,她勉强露出一抹笑意“我要端去喂猪啊!”“这粗活交给下人们去做就行了,万一弄脏福晋的手,那…不如让小的拿去倒就行了。”其中一名侍卫觉得很不妥,便抢着要帮忙。
“不不不,我喜欢做,你们就让我做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没什么,你们千万别告诉王爷啊!”苏舒抱着馊水桶快步离开。
不管多么粗重的工作,反正在扬州时就已经天天在做,倒个馊水罢了,又算得了什么呢?
夜色深沉,苍穹上的星辰隐蔽无光。
“哎呀!我的好福晋!你怎么在这儿洗茅厕啊?贝勒爷已经回府了呀!”纳拉氏的声调尖锐得打破夜的沉静。
“啊?嬷嬷,爷回来了吗?他今天都去哪了呀?快把舒儿给想死了。”苏舒一听见贝勒爷回来了,一时兴奋,便忘了一整天的不愉快,抓起纳拉氏的手,宛如孩童般雀跃地跳着。
从晌午就一直忙个不停的苏舒,待她洗完茅厕,已经快亥时了。
“贝勒爷下午去朝圣了。”纳拉氏和蔼可亲地笑着,拍拍她的小手。
“朝圣?”苏舒不明白地睁大了杏眼儿。
“是呀,王爷知道后,高兴得不得了呢!王爷说呀,再过不了多久,贝勒爷准肯随他一块早朝了。”纳拉氏忽然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急慌慌地道:“哎呀!我差点儿就把正事给忘了!方才贝勒爷见不到福晋你,不知道有多着急,正派人四下找你呢!”
“真的吗?贝勒爷现下人在哪儿呢?”贝勒爷找她呀?苏舒听了好开心,巴不得立刻插翅飞到他身边,因为她好想他呀!
“在书斋里。”
“哦,谢谢你,嬷嬷,我即刻去找他哦!”苏舒忙不迭丢下丝瓜绒刷,赶忙往位于西边的厢房跑去,见书斋窗纸透着微弱光芒,苏舒连门也没敲便冲了进去。
“爷,你回来啦!舒儿好想你…”苏舒双颊嫣红,气喘吁吁又兴奋不已地狂奔到贝勒爷面前。
幸项英挺卓绝地坐在书桌前,手持毛笔,批改着将要呈给皇上的奏章。
“想我?”幸项刚毅的唇角缓缓勾勒出一抹笑。
他俊容上的笑意和平常一样迷人无害,温和得宛如春风,事实上内心却是波涛汹涌。
要知道平常他最讨厌做的事就是面圣和写奏章,他一心利用这段姻缘来报复阿玛,存心不圆房,不传宗接代,孰料春药却让彼此拉近了距离,他以为药性过后,就再也对她兴不起一丝半毫的“性”致,怎料他纯男性的霸气怎么也忘不了她女性化的柔弱,朝思暮想着她的柔软。
他愤恨这份占有欲,急于撇掉那种让人觉得别扭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