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他低吼了一声，指尖无意刮过她的耳垂，立刻留下一红痕。唐若抿着，脆闭上双不理他，心中却是在暗。叫他之前那么折腾，现在人差没了才知怕？哼…晚了。气氛凝滞，空气中似乎要凝结消毒的珠来，闷闷地压着唐若的，她不由得皱起眉。

“唐若。”西莱尔俯下，一只手就能握住她巧的颌骨，但不像以前那样总是用力留下红痕，而是很轻。温的掌心带着意，唐若无力地半闭起睛：“上将大人有何吩咐？”他抿了抿，服似的垂下耳朵：“不要这样。”

“唐若。”西莱尔轻轻用额抵着她的指节，镜稍微从鼻梁上落，从她的角度能看到半截长长的灰睫。

好在毒素有潜伏期，就算不注抑制剂，也还有一段时间够她活的，当然，这段时间也可能只有两三天，她伤到的是代谢毒素的肝脏。

唐若勾了勾，行从他的掌中离，他反抬时忘了掩饰眉宇间的慌张，然后又恢复镇定的神，仿佛刚才那脆弱如浮萍的语气并非自他中。

椅倒。

“我不会让你死。”他斩钉截铁地说。“为什么不想要我死啊…上将。”她侧过，眺望萧瑟的秋景。

而抑制剂的研究也一直没有展，想在短时间内完成实验…大约很难。所以西莱尔才会那样愁眉不展，否则一个刀伤也不至于让他方寸大，她稍微回手，他的指尖便反地追过来，接着不顾她的意愿用双手握住。烘烘的，倒很舒服。

唐若挑挑眉，朝他伸自己白而纤瘦得像是一折就断的手。手背上还有几个淤紫的针，指尖因为频繁的输而冷得像冰。

她瞧着依旧一军装的男人，脸上是玩味嘲讽的微笑，像极了以前的他。颀长直的姿如树一般伫立在床，雾黑的军服简直就是为他而生，没有太多的修饰反而将他的材全都衬托来。

他下意识握住，眉似乎打了个永远解不开的死结，与在外人面前温文尔雅又沉着的模样大相径。毒一旦发作，就会把内的官全溶解。

唐若对他答不理的，偶尔声也只是嘲讽，挑衅着要他现在就来她。“上将应该要注抑制剂了吧？也不知这半年里，您是找谁发呢？”

“安德鲁呢？”“放了。”“我还以为上将会又想要他陪葬呢。”现在的唐若有恃无恐，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即使咬牙也还是发低低的呜咽，额上也冒汗珠来。“我会再来看你。”男人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军靴“哒哒”地踏过地板，直到门又被关上，唐若才睁开，虽然很费力气但还是扯了一个胜利的微笑。西莱尔遵守自己的诺言，每天晚上都会过来看她…明明已经不是探视时间了。可没人敢反对。

“不要哪样？我们早就两清了。上将在用什么资格命令我呢？”他的手颤了颤，唐若的呼也被带了：“不过现在上将想…唔…迫我也可以，毕竟我动都动不了，只是怕您到一半场面就会很血腥。”比如真把她的肚破。

她连命都敢不要，还会怕西莱尔的威胁吗？苍白如纸的面上是虚幻的微笑，她歪了歪，像是不堪长发的重量而歪下脑袋的人偶：“那现在上将想怎么办呢？亲手杀我一次？”

＊＊＊西莱尔哽了半晌，才低声：“你现在的情况很危险。”“嗯？”“抑制剂可能和伤和用药有冲突，毒素开始扩散…”西莱尔闭了闭“我已经让人尽快去实验了。你不会有事的。”